连锅碗瓢盆都搬空了。
以后贾家人上门,直接拿大扫帚往外轰。
一个字都别搭理。”
秦淮茹暗自记下。
“中院东厢房的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继续点名,“是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天天张嘴闭嘴道德大义,私底下专拉偏架。
贾家就是他养的狗。
他要是拿长辈的款儿压你,你别理会,等我回来收拾他。”
“后院的聋老太太。
那是易中海请回来镇宅的老妖婆。”何雨梁坐直身子接话,“一天到晚倚老卖老骗肉吃。
咱们家早跟她断了来往。
她要是倒在咱们家门口,你别去扶。
只管关门。”
何雨柱赞同点头。
接着盘点剩下两家。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算盘成精。
今天晚上你想必也瞧见了。
为了占便宜连脸皮都不要。
他要是找你借米借面,全当没听见。”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
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少搭理就行。”
何雨柱交代完毕,做下总结。
“总之一句话。
在这院里,除了后院许家大茂那四口人能说上两句话。
其他人,全当他们是喘气的木桩子。
谁敢上门欺负你,你直接动手打。
打坏了,咱家拿钱赔!”
秦淮茹只觉得胸口热血翻涌。
有当家男人这句准话。
她就算豁出命,也要守好这个家。
夜色深沉。
该歇息了。
何雨柱起身安排屋子。
“这正房我睡。”何雨柱指着左右两个耳房“淮茹。
你带雨水睡东耳房。
梁子自己睡西耳房。”
秦淮茹应下,领着打哈欠的雨水进了屋。
何雨梁走到西耳房。
推开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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