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丰泽园的钱经理。
钱经理在这片儿门路广,地位高。
有他坐在咱家上首。
大院里那个自命不凡的易中海,连个屁都不敢放。”
何雨柱仔细听着。
他越听越觉得这六岁弟弟的肚子里全装满了兵法。
句句都在谋算全家的安稳。
“最后一位最重要的贵客。”何雨梁跳下长条板凳,站直身子,“明天一早,你去借一辆自行车。
把我那位没过门的亲嫂子,风风光光接进四九城。
这顿饭。
就是你未来媳妇儿在何家当家做主的认门宴!”
何雨柱激动的双手直搓。
娶媳妇、住新房。
这半个多月的死命连轴转。
全是为了这顿酒席上的扬眉吐气。
他转身拔下门栓,重新锁好屋门。
兄弟俩趁着深沉的夜色,快步往师父家走去。
晚八点。
田家正屋。
八仙桌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田有福端着饭碗。
何雨柱把明天搬家和摆暖房宴的事情全盘托出。
田有福放下手里的筷子。
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三个孩子住在这。
这屋里天天都有烟火气。”田有福看着何雨梁,语气里满是不舍,“这一走。
这院子全冷清了。
明天中午你这顿暖房酒。
我跟你师母肯定去捧场。
钱经理那边,明早我去后厨替你说。”
师母坐在一旁。
她没有说话。
脚尖在八仙桌底下极其精准地碰了碰田有福的小腿。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
几十年的夫妻默契尽在不言中。
爱徒单立门户,房子翻修得如此气派。
他们做师父师母的,绝不能空着手去吃白食。
必须准备一份极其体面的厚礼。
田恬端着大海碗。
她快速咽下嘴里的饭菜。
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柱子哥。
你明天去接那个叫秦淮茹的嫂子?”田恬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兴致极高,“我还没见过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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