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装满刚出锅的宽长面条,也就是昨晚说的拉条子。
何雨柱将面条一股脑扣进大盘鸡剩下的红油浓汤里。
用铁筷子上下翻动搅拌。
雪白的面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酱红,沾满起沙的土豆泥和肉汁。
“绝了!”王胖子拍着大腿喊出声。
对于老饕来说,这盆沾满精华的面条,比肉还勾人。
钱经理迫不及待挑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面条筋道弹牙,红油的厚重感在碳水的激发下,达到了极致的满足。
几个人毫无顾忌形象,捧着碗呼噜呼噜吸溜面条。
连角落里的李麻子都跟着狂咽口水,喉结来回滑动。
风卷残云。
连最后一滴红油,都被田有福拿半根青椒刮干净送进了嘴里。
八仙桌上,只剩一个光可鉴人的大海碗。
钱经理拿毛巾擦去鼻尖的汗珠,双手按在桌面上。
他盯着何雨柱,目光灼热得像在看一座金山。
“好小子。”钱经理喘着粗气,“这菜,不但新,而且压得住场子!
荤素搭配,碳水收尾,大俗即大雅!
拿去挂丰泽园的头牌,那是绰绰有余!”
几个大师傅全跟着点头。
吃人家嘴短,更何况这手艺挑不出半点骨头。
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两只小腿在半空晃荡。
这大盘鸡后世能风靡全国,全靠那口极其下饭的粗暴调味,放在五零年的四九城,这就是降维打击。
“钱经理。”何雨柱挺直腰杆,“既然能挂招牌,您定个价?”
钱经理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这道菜分量极大,用的都是整鸡和粗粮,成本不高,但味道极具稀缺性。
“一份五万块!”钱经理站定,拍板定音。
五万块!
后厨的学徒们听得眼皮直跳。
这抵得上普通工人十来天的口粮钱了。
但钱经理没停下。
他转过身,直面何雨柱。
“柱子。
丰泽园有丰泽园的规矩,更是讲人情的地方。”钱经理声音抬高,确保所有人听见。
“这大盘鸡是你首创的独门绝活。
我做主!”钱经理竖起两根手指,“以后这道菜,不论哪位师傅掌勺,只要在丰泽园卖出一份,刨去成本,纯利里面抽两成,直接入你何雨柱的账!”
两成干股分红!
整个后厨瞬间死寂。
田有福捏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紧。
这买卖做得太大方了!
以这道菜的成色,一天起码能卖出去二十份。
一份五万块,刨去土鸡和配料的本钱,纯利少说也有两三万。
一盘菜何雨柱就能抽几千块。
一天下来,光这一道菜的分红,就能顶别人一个月的死工资!
这不再是个打工的厨子,这等于是技术入股,成了丰泽园的小东家!
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十五岁的人生里,从没敢想过钱能来得这么猛。
但他硬是撑住了气场,双腿一并,冲着钱经理抱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