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从此在这大院里查无此物。
这是他易中海以后拿捏各家、给自己铺排养老大局的最大底牌。
何家那几个半大孩子,想脱离他的手掌心?
做梦!
一夜北风呼啸。
天边刚泛起一层毫无温度的鱼肚白。
四合院的青灰瓦片上全结了厚厚一层白霜,透着骨子里的寒。
何雨柱已经站在中院正中央的空地上。
脚踩青砖,双腿分开,马步扎得极稳,整个人像一根钉死在土里的铁桩子。
拳头迎着冷风砸出,带出极尖锐的破空响动。
出拳,收肘,横冲,下砸。
两套刚猛的八极拳打完,汗水顺着他宽厚的脊梁骨往下淌,头顶冒出大团大团蒸腾的白气。
【叮!
八极拳熟练度+50。】
面板上跳动的虚幻数字,让何雨柱那张被冻得发红的糙脸扯出一个极为亢奋的笑。
不够,还远远不够。
自家六岁亲弟随便看一眼切豆腐,就能碾压全丰泽园的大师傅。
他这个当哥的要是不把命拼进去肝,拿什么当何家的顶梁柱!
何雨柱抓起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大步推门走进正房。
生铁锅早就架在通红的煤炉上。
昨天晚上的大盘鸡浓汤倒进锅里,大火一催,浓郁的花椒辣味混着肉香直冲屋顶。
案板上面团已经揉捏成型。
何雨柱双手抓住面剂子,往两边用力一扯,宽长的面条在案板上甩出“啪啪”的脆响,直接下入沸水。
汤汁翻滚。
面条吸满酱红色的红油,根根透亮,浮出水面。
用铁漏勺一捞,分装进三个大海碗里。
何雨梁穿着厚实的小棉袄,坐在炉边的小木扎上。
两只白胖的小手捧着粗瓷碗,大眼睛看着红亮亮的肉汤。
小竹筷挑起一根面条,吸溜吸溜送进嘴里。
“哥。”何雨梁童音清脆,嚼得小嘴上一圈油光,“这面真香,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呀。”
何雨柱拉过长板凳坐下,大手端起碗。
“敞开吃!
吃完哥再去赚钱!”何雨柱呼噜呼噜大口吞咽,几下子就把比脸还大的面碗扫得干干净净。
吃罢早饭,锁上实木大门。
兄妹三人迎着早市的吆喝声,穿过鼓楼大街,直奔丰泽园。
后院小门推开。
炉膛的煤刚续上,还没烧旺,屋子里带着几分冷清的潮气。
李麻子正弓着腰,手里拿着一块刚用热水烫过的洁白棉布。
他站在那张专属于二灶的枣木大案板前。
双手死死按着棉布,用力搓洗案板表面,连木头缝隙里的刀痕都没放过,擦得那叫一个起劲。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李麻子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停。
转过头,视线正好撞上跨进门槛的何雨柱,以及跟在后头的何雨梁。
李麻子一把丢开手里的抹布,两条腿跟装了弹簧似的,快步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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