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弹击针尾。
一分钟后,拔出短针。
老赵试探着抬起右腿,用力在水磨石地面上连跺三脚。
多年的酸痛麻木荡然无存。
整个办公室连喘气的声音都没了。
老李靠在门板上,张着嘴发不出声。
何雨柱拉过一把折叠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两位教授,赵主任。
事实摆在这,目前的大学基础理论对我没有指导价值。”何雨柱语调平稳,“去教室里跟着大一新生听基础课,纯粹是浪费时间。”
张培元直起腰。
那张蓝图上的算式让他彻底低头。
“行。”张培元答应得痛快,“你不用去上课。
机械系所有的图纸室、资料室,大门朝你敞开。
我给保卫科批条子,给你最高权限。
你直接进我带的重型机床课题组,跟着搞前沿研究!”
薛明远一听,急得直跳脚。
“进什么课题组!
他这身医术不去治病救人就是造孽!”薛明远拍响茶几,“小何,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
以后每周三,你得抽出一天,跟我去协和总院!”
薛明远吃准了医者的心思。
“我让院办给你挂个专家特诊号。
你医术奇高,但临床实操少。
全四九城最难缠的病患全在协和。
你要想登峰造极,得去那儿练手!”
这番话正中何雨柱下怀。
系统面板里卡在九十万大关的熟练度,就需要海量的复杂病患来堆叠突破。
“去协和坐诊,我答应。”何雨柱点头。
薛明远乐得直拍手。
张培元急得来回搓手。
何雨柱话锋一转,抛出真正目的。
“但是水木这边,我也不能闲着。”何雨柱指了指门口的老李,“李老师今天在课堂上讲错了公差配合,全班学生原样抄在笔记本上。
这些都是未来的国之栋梁,教错一个公式,以后造出的机器就是一堆废铁。”
老赵回过神,坐直身子:“小何,你的意思是?”
“水木大学机械系和医学系,我要开课当讲师。
我一个人,带这两个系。”何雨柱狮子大开口。
茶杯在桌上碰撞,发出脆响。
老赵揪着自己的短发,满脸愁容。
“当讲师?
你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给大学生上课?”老赵连连摆手,“教委的编制没法批。
那些高年级学生能服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