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栾老板拍板同意,“你走可以。
你开创的那些新菜式分红,丰泽园每个月一分不少按时结算给你。
咱们立个规矩,你要是以后手痒想回来,不能去四九城别的馆子,得回我这。
行不行?”
“同意。”何雨柱干脆应下,“承栾叔的情。
今晚,我亲自下厨,给大伙做一顿饭。”
入夜,丰泽园歇业打烊。
后厨摆开两张八仙桌。
三十多号伙计、厨子全挤在里头。
何雨柱站在最大的那口铁锅前。
不用任何人帮厨。
拿刀,切萝卜。
大片化丝,丝细如发。
全过程不过十几秒,旁边观摩的红案大师傅揉了揉眼睛,连刀路都没看清。
点火,热油,下料。
最寻常的大白菜、一块两毛钱一斤的带皮猪肉。
没有鲍鱼海参,全是最普通的便宜食材。
在宗师级的火候控制下,廉价食材发生了质变。
猪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锁住白菜的清甜。
糖醋的配比精准到微克,在锅底形成了完美的焦糖反应。
六个凉菜,八个热菜,一盆素汤。
不到半个钟头,全端上桌。
伙计们落座拿筷子。
田有福夹起一筷子溜肉段放进嘴里。
嚼了两口,田有福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
他吃了一辈子菜,做了半辈子大厨,这辈子没吃过这种层次感的味道。
外皮酥脆化渣,内里的汁水鲜香烫嘴。
这不是做菜,这是给味蕾变魔术。
“师父,我敬您。”何雨柱端起白瓷酒杯。
田有福擦干眼泪,举杯碰响。
“柱子,你能当我田有福的徒弟,是我的荣幸。
去考大学,好好考,考上个状元,让咱也跟着沾沾光!”
这顿饭,吃得所有大厨鸦雀无声。
这水平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月上柳梢。
何雨柱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载着何雨梁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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