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拎着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外加五斤切得方正的后座大肥肉。
何雨梁跟在边上,小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
兄弟俩踏进吴秀峰的小院。
院内青石板铺得平整。
靠墙摆着兵器架。
这会儿院里不只有吴秀峰。
石桌左边,吴秀峰穿着藏青色大褂安坐。
右边坐着个长了三角眼、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这老头手里盘着两只紫红色的闷尖狮子头核桃,“咔咔”作响。
老头背后站着个青年。
二十出头,剃着贴皮平头,太阳穴高高鼓起,一身腱子肉把粗布单衣撑得紧绷。
“师父。
我带梁子过来了。”何雨柱上前几步,把东西稳稳搁在石桌边缘。
吴秀峰拿盖碗刮了刮茶叶浮沫。
“柱子,过来认人。
这是你霍师叔。
沧州劈挂拳那一脉的当家人,霍廷山。”
“霍师叔。”何雨柱抱拳行礼。
霍廷山眼皮往上一掀。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圈,鼻子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老吴,这就是你前阵子收的关门弟子?
骨架长得倒是粗壮。
只可惜年纪太大。
十六了吧?
骨头缝都长死合拢了,这会儿学拳,晚了。”
吴秀峰端着茶碗吹气,没抬头。
“晚不晚,看根骨悟性。”
“悟性再高,也得熬冬练三九的年头。”霍廷山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指了指背后那平头青年。
“这是我关门弟子,陈傲。
今年二十整。
上个月初三,打通关窍,练出暗劲。
这手段放眼年轻一辈里,也算拔尖了吧?”
摆明了上门耀武扬威。
陈傲跨前一步。
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吴师伯,请多指教。”
说话间,陈傲右脚抬起,重重踩在地面。
“咔嚓”。
三寸厚的青砖从他脚底裂开四五道缝隙,碎石渣子直往外崩。
这招叫做寸劲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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