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老王家的家务事,轮得着你个外人插嘴?”
“呸!”赵晓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没飞刘老太脸上,“还老王家的家务事?
你要不要脸啊?
南南早就跟那个负心汉离了!
白纸黑字盖了红戳的!
现在南南是单身,是自由人!
跟你们那一窝子吸血鬼有一毛钱关系吗?”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家属们一听这话,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确实,这刘老太三天两头拿前儿媳说事,也不嫌丢人。
赵晓月越说越来气,她双手叉腰,那架势比泼辣的刘老太还要足上三分。
“刘老太婆,你刚才骂谁是破鞋?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全县城谁不知道,是你那好儿子王建国,在外面搞破鞋,跟那个妖里妖气的胡丽丽勾搭成奸,才逼得南南离的婚!
怎么着,现在还有脸倒打一耙?
真以为大家的眼睛都瞎了?”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老太的脸上。
这年头,虽然风气开放了不少,但这种搞破鞋的丑事,那是被人戳脊梁骨的。
刘老太以前在村里还能仗着王建国有点钱捂住这事儿,现在到了县城,被赵晓月这么大喇叭似的一喊,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
撕烂你的嘴!”刘老太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挠人。
魏野往前跨了一步,那大身板往那一横,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去。
刘老太吓得脚底下一软,硬是没敢再往前凑半步,只能站在原地跳脚撒泼。
“没天理啦!
欺负老人啦!
我不活了!”
刘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一对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啊!
还有没有王法啦!”
“嚎!
接着嚎!”
赵晓月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冷笑一声,指着刘老太那干嚎却没掉一滴眼泪的脸,“你当这是你们王家村的打谷场呢?
撒泼打滚就有理了?
这是县城!
讲的是法律,讲的是证据!”
她转过身,目光如电,扫向旁边那个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刘婶,又看了看那口还在冒着所谓“老卤”热气的大铁锅。
“还有你!”赵晓月指着刘婶的鼻子,“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刘家老卤肉?
我呸!
你那手艺是跟师娘学的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那肉卤得跟那烂树皮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刘婶被点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回嘴:“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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