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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看到了什么？

毫无招架之力的男生居然委屈地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那哭声像用指甲刮蹭黑板，震得陈渡脑子嗡嗡作响。

女孩眉毛一拧：“你给老娘闭嘴！

再鬼嚎扒你裤子！”

虎狼之词一出，哭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

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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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身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淡了一层，女孩这才收脚，冷哼一声：“还不快滚回去写作业！”

男生如蒙大赦，身形一闪，坐回原位抓起笔埋头狂写，速度快得笔尖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陈渡往前扫了一圈——刚才那么大动静，教室里其他人全无反应，依然埋着头干自己的事，就像一群被设置好程序的木偶。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你也是任务者？

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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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也没到十八吧？”

女孩笑眯眯：“我不是任务者，我是跟着你进来的。”

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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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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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没带帮手啊，我进来时右手没碰任何人。”

“那个不重要，”女孩摆摆手，“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是你帮手。

我叫乔安，你呢？”

“陈渡。”他伸出手，“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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