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明瘦得皮包骨,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身上多处溃烂化脓,房间臭不可闻。
林老太怕被传染艾滋病,每天去给他喂点流食、处理伤口时,都全副武装、小心翼翼。
林向东每天都要靠止痛药续命,有时候痛到想撞墙自杀。
但乔安在他房间布置了小阵法,撞上任何东西都会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
想咬舌自尽又下不去嘴,因为太特么疼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想活的,寻死只是一瞬间的冲动,被打断之后也就没了勇气。
自从严玄师被抓,翟明月的师门就跟她断了联系,连吴地师送她的手串也被师叔取走。
吴地师看到被调换的手串后,对背后那人更加忌惮,彻底决定不再管她。
翟明月在医院待的时间比在家里还长,二十岁的年纪却满面沧桑,看着像四十岁,脸上除了麻木就是怨恨。
有好几次林天明和翟明月都差点嗝屁,但乔安哪能让他们这么死了?
没了这两个拖累,翟林两家立马就能摆脱穷困潦倒的日子。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这两个看起来随时会断气的人,却依旧顽强地活着。
翟正川虽然没病没痛,但赌瘾被控魂术放大,哪那么容易戒。
他让翟老头每月转五千块给他玩线上棋牌,翟老头不同意他就往外跑。
最后各退一步——翟老头每月给他两千,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听到他们都过得不好,乔安满意地翻了个身,又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程远帆照旧在楼下恭敬相送。
目送乔安离开后,他眼底露出一抹算计。
晚上乔安从老宅回来,一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都气笑了,这渣男还真天真,以为靠这种劣质的催情香就能让自己和他发生点什么、借机上位?
看来一天一顿打还不够,他还有精力蹦跶,那就改成早一顿晚一顿吧。
这时程远帆端着一盘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眼神温柔如水:“大小姐,辛苦了,吃点水果吧。”
乔安看着精心打扮过的油腻渣男,抬脚就踹。
“砰”一声闷响,程远帆重重砸在地上,被震得气血翻涌。
乔安缓步上前,垂眸俯视,眼底尽是嫌恶与冰冷:“一个管家,居然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勾引雇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既然你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话音刚落,她俯身翻腕,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咔嚓!
咔嚓!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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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清脆刺耳的脱臼声密集响起。
程远帆甚至来不及惨叫,四肢肩肘、胯骨、膝踝——所有能动的关节,都被乔安利落卸了个干净。
他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扭曲诡异的姿态瘫在地上,钻心的剧痛连绵不断,一波比一波凶狠,啃噬着他的神经。
乔安冷哼一声,转身上楼,留他一个人躺在地板上慢慢享受死去活来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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