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父母不答应,他们就哭闹、撒泼、在翟氏集团楼下举横幅,控诉他们“不孝”。
一哭二闹三上吊,整整折腾了十几天,原主父母最终妥协了。
可妥协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他们被迫送各自弟弟的孩子出国,被迫给弟弟们的孩子买房买车,被迫让弟弟们的孩子进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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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正平和林晓晴看着这一切,像是预见到了女儿的未来——将来他们不在了,这些人就会像吸血的水蛭一样,扑向他们的独生女儿。
于是,他们立下了一份信托协议。
如果二人发生意外,公司全部股权将交由专业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女儿翟乔安只享受每年分红,时限为信托的最长时限二十年。
同时设立了“永续条款”和“多代信托”,翟乔安有权通过法律程序延长信托期限,甚至可以让这份信托永久存续,确保翟家的财富永远不被外人染指。
签完协议的第三天,夫妻二人参加完一场商务晚宴返回途中,遭遇严重车祸,当场身亡。
原主的天塌了。
葬礼上,亲戚们哭得比她还撕心裂肺,转头就开始盘算怎么瓜分翟氏集团。
可职业经理人团队铁板一块,法律文书滴水不漏,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手。
于是,他们将主意打到了翟乔安的婚姻上。
原主的堂姐翟明月在老家时,一次偶然机会,被一位隐世玄学大师看中,收她为弟子。
堂姐天赋很高,很快就掌握了很多玄学术法。
她原本有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程远帆,两人感情稳定,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但为了得到翟氏集团,她狠心割爱,给原主下了控魂之术,让原主疯狂爱上程远帆、对他言听计从。
翟明月故作大度含泪“成全”他们,原主对她感激涕零。
婚后,原主生了一个儿子,聪明伶俐,是她的心头肉、掌中宝。
二十年后,信托到期。
丈夫劝她终止信托,直接持股经营:“乔安,公司本来就该是你的。
儿子也大了,你得给他铺路了。”
原主照做了,因为儿子还在国外留学,公司暂由丈夫和堂姐“协助管理”。
两年后,原主儿子学成归来,顺利接手公司,成为翟氏集团的新主人。
原主的堂姐翟明月和表弟林向东作为公司股东,分别握有公司15%的股份。
原主四十五岁生日那天,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烛光摇曳,鲜花飘香。
程远帆端起酒杯,笑了:“乔安,谢谢你这么多年为我们做的一切。
不过,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他说,他和她的结婚证是假的,那场婚姻从来就没存在过——他和翟明月才是真夫妻,两人早就在国外注册结婚。
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儿子,是翟明月和程远帆的孩子。
而原主自己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他们捂死丢弃了。
而她的儿子,从小就知道真相。
她父母的车祸也不是意外,是她表弟找人制造的。
原主的大脑像被铁锤砸中,二十多年来笼罩在意识深处的迷雾轰然散去。
可她醒悟得太迟了——她被翟明月和程远帆卖给了器官贩卖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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