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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赫赫有名的柳家嫡女,在人前都是高贵美丽,风姿卓越的,绝不能让人知道她人后的真面目。
船上的虽都是军兵,可是难说他们回帝都后不会在军营里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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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稍后到了帝都,用金子打点这一切,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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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些人,柳昭然恶毒的眼神投到司空柔的船上,到了陆地后,就是这些人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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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我?
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欢迎来撕。” 司空柔无所谓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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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砚礼开口阻断司空柔的话,“姑娘,请口下留情。” 她这一些话简直是打了帝都所有贵女的脸。
柳家的嫡女,是身份贵重,高不可攀,但她代表不了帝都的其她贵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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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是长了见识,从昨天把人救上后,到刚刚为止,柳昭然虽然狼狈,但给他们的感觉还是明眸皓齿,落落大方,一颦一笑都是经过教导,礼仪也是拿得足足的。
可是刚才那一道声音,又真真切切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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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烂民这样的话,连他们这些军痞子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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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挑了挑眉,“打嘴仗就是我的留情了。” 她要是不留情,被撕碎的那个人就是柳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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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打了个响指,让船长过来,跟简砚礼做汇报这种工作,说明昨天发生的事情。
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不要耽误了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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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刚起床,饿了吧,娘给你把午膳拿出来。” 说完也不看这几个军爷,跑回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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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长和那两位军爷说明经过并记录所发之事,简砚礼走过来,奇怪地问司空柔,“你们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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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长得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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