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两个女人迷茫,空洞的眼睛,时不时扫过躺着的人,双目望天,倔强地不想再流泪。
?
?
这一路,所有眼泪早已流光,这是一条不相信眼泪的道路。
?
?
萧景天,就是说话的少年,望着他父亲,安慰道:“父亲放宽心,大哥会没事的,只要到镇上,我们可以找医师,一定能治好大哥。”
?
?
他的父亲,萧暮野,曾经赫赫有名的镇国侯,民心所向,如今却被判全家流放的结局,无不令人惋惜与哀痛。
?
?
父亲与大哥萧云帆在流放前,还双双被打断双腿,大哥更是被废了修为。
父亲修为高超,勉强熬过了折骨之痛,虽修为大损,但还是成功站立起来。
?
?
大哥受创严重,流放的路上,清醒的时间不多,反反复复高烧,看过不少医师,无一能治。
?
?
如今高烧不退,脸色青白,进气少出气多,没有仔细观看的话,犹如一具尸体。
?
?
萧景天虽然在宽慰他父亲,可是他心里知道,大哥这一劫,怕是难过。
?
?
这一路上,死亡人数太多,一旦死亡,直接扔到路边,暴尸荒野。
?
?
------------
?
?
傻女人说着话,一直没有得到闺女的回应,才后知后觉发现闺女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无论她怎么摇晃她,都没有动。
?
?
想到村子里,只有死人才会一动不动的,她害怕极了。
又想到,闺女跟她说过要找医师,她漫无目的地边跑边哭喊着:“找医师,找医师,娘马上找医师,呜呜,娘害怕。”
?
?
出了深山,傻女人误打误撞上了官道,没有司空柔的指路,傻女人只能一直向前跑,嘴里“哇哇哇”地哭着。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