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到他们的笑。

只要他们一笑，我就会想起那一晚那两个禽兽狰狞的笑声。”

有些绝望和厌恶是刻在钟楚楚骨子里的。

她或许能忘掉那些事，但她忘不掉对自己的厌恶！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曾被玷污过。

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可她依旧厌恶自己。

“楚楚，如果你不愿意与他亲近，那就不做！

刘宁如果可以接受，那就好好的处着！

如果不行，那就分开！”

“这辈子想要找个让自己开心的人很难！

这些年，你应该也知道了，怎么会嫁给谁都一样呢！”

“到你如今的成就，你有爱人的能力和财力，也有分开的底气和果决。”

钟楚楚静静地听着，轻声说：“姐姐！

他父母不会同意我们的！”

姜云笙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你看，刚和人家交往，你就想要和人家过一辈子了。

你俩都还没真正开始谈对象，你就已经考虑父母不同意。”

“都不一定到谈婚论嫁的事，你怎么就已经把未来想好了呢！”

姜云笙摇头：“两人交往，现在九十年代了，自由恋爱！

合适了才会下一步！”

“没有人谈恋爱，一开始就是把自己过往都摊开在对方面前！

都是相互了解，面对，磨合！

如果没法相互理解，相互磨合，那根本不会有以后。”

钟楚楚看着她，轻声道：“姐，你怎么能这么好！”

姜云笙笑着：“我是你姐啊！

我们是一家人！”

那一瞬，钟楚楚的眼眶红了。

每次，她无助痛苦的时候，姜云笙总能给她指引前面的路。

一直以来，放不下过去的始终是自己。

那件事之后，钟楚楚厌恶自己，憎恶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姜云笙说：“把朵朵抱给我，我去给刘宁看看！”

“去吧！”

刘宁并不是第一次站在门口。

刘宁是个很干净，习惯很好的人。

可这一月里，他总站在他们院子外面抽烟。

看着那个身影，钟楚楚怎么能不心软呢！

那一天，她哭成了泪人，他心疼地吻着她一遍遍的吻：姐姐，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姐姐，你别哭，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姐姐，你怎么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

当时，她想要告诉他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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