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被奶奶细心呵护过,所以她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后来再也没人对她好,她的痛苦比一般人更为深刻。
像姜云笙也是孤儿,她从未被爱过。
出生母亲就离世了,她父亲对她不冷不热,她从未被捧在掌心呵护,所以后来父亲去世,她并没有那般深刻的落差感。
“我的事应该不犯法吧!”钟楚楚轻声问了句。
姜云笙点头:“79年正式规定了正当防卫。
他们多行不轨,也曾对你实施不法侵害,你只是保护自己。
遭受不法侵害时,做出的防卫行为均属合法。”
钟楚楚听到姜云笙这话,笑了起来:“到底是学法律的!
幸亏我刚来京城时翻了一下你看的书!
那些法条我是一条没记住,就看到了你在法条上面标注的正当防卫。”
姜云笙轻声说了句:“你的事我只知道你被人强暴,我带人进来救你,别的我不清楚!”
钟楚楚笑着点头:“嗯!”
姜云笙陪着钟楚楚坐在窗前,听着她讲小时候的事。
钟楚楚的记忆里没有父母,没有爷爷,只有奶奶。
她告诉了姜云笙很多关于奶奶的事。
她说:我奶奶说,下辈子,她不再为了谁放弃自己的理想。
她也曾是你爷爷组里的研究人员。
她说,我奶奶还说:下辈子,再也不会为了谁放弃理想。
她说:我爷爷眼中只有国家,这没有错!
可他对奶奶、对我爸妈的亏欠太多太多了。
钟楚楚说了很多很多,后来她靠在姜云笙肩头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说:我想要找个男人嫁了,是因为奶奶说,她希望我有个依靠,她说男人就是女人的依靠。
可是她忘了,如果男人真的是女人的依靠,她为何会后悔?
为何会期盼下辈子?
姜云笙没有多言安慰,只是静静听着。
钟楚楚睡着之后,她没有离开,任由她靠在自己肩头安睡。
这一整晚,姜云笙都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睡着。
第二天,公安再次上门。
钟楚楚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她疯疯癫癫、神神叨叨,手里始终攥着一把菜刀,有男人靠近就会失控发狂。
“同志,麻烦你们找一位女警过来!”
公安原本是接到钟家人报警,过来做笔录,见钟楚楚这副模样,也不敢再贸然靠近她。
“同志,你们也知道,她的父母和爷爷都是为国家牺牲的。
她从小寄人篱下!
钟家这些人拿着她的钱虐待她。
如今她情绪极度不稳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没有伤人,只是砸了东西!
这些年,钟教授每个月寄回来五十块钱,钟家这些人到底私吞了多少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她砸掉的这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
姜云笙说着,又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当年,楚楚被人强暴,本就是钟家这群人一手促成的!
如果他们非要追究,那我们也要起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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