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久安赶回来,丧事早已办完。
母亲已经下葬,父亲悲伤过度,入了大悲寺当和尚。
回到侯府的当晚,谢久安向老太太请了安,连夜又赶去大悲寺,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按照剧情,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就会因为爬世子的床,差点被大夫人发卖,后来不知为何被送到三房,成了男主名义上的通房。
因为男主对自己这个通房并无意,以至于自己剑走偏锋,在男主的茶水中下了药,就在要成好事之际,房子突然生了大火。
火势来得猛烈,男主当时已经中药,无力自救。
等到侯府众人灭了火救出人时,自己这个通房也已经火化得差不多了。
男主虽活下来,却烧伤了半张脸,使他原本就阴暗,冷漠的内心,彻底封闭起来。
“爬床?
通房?”
想到这里,宋云英简直要气笑了。
除非换了人,否则自己不可能干这种蠢事。
要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对上了,宋云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往这个通房身上套。
爬世子的床。
自己十岁入府,没过多久就分到了东华院,至今已有四年,从前没有过的想法,以后也不会有。
除非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些且不论,几个月前,宋云英看中了弄草堂的一个侍卫
四个月前二房夫人回府养胎,身边带了好几些护卫,其中就有那个叫作凌远的侍卫。
此人长相极其俊美,能当侍卫,想来身体底子应该不错,月钱还高,整体看来确实是个条件不错的对象。
宋云英借着各种由头搭过几次话,发现此人虽不是什么聪明人,却也没什么花花肠子。
一番观察下来,觉得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本打算等自己年纪大一些,升个二等或一等丫鬟,攒钱赎身,想来也能成就一段不错的良缘。
只是大梦醒来后才发现,这个凌远不就是书中男六嘛。
还好自己并未曾有什么明示。
一切都来得及。
把剧情捋清楚后,宋云英立刻拿上所有钱财,贿赂了管事的冯娘子,让她把自己调到花房。
花房的活计不算多,自己平日不怎么去别院,也就是今日乍寒,冻了不少鲜花,花房人手不够,才轮到自己来送花瓶,不想竟在中途碰上石榴。
但如此一来,倒是顺了她的意,少干了活不说,还赚了20个铜板。
想到这里,宋云英嘴角微扬。
“傻笑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云英回过头,面上一麻,惊呼道,“凌远!”
“调去了花房?”
“嗯……”
沉默比屋顶的雪还冷。
“哑巴了?”
大雪天吹着冷风,还被人骂哑巴,宋云英没了耐心,跺了跺脚问道,“有事吗?”
凌远表情有些意外,轻啧一声,扔过来一个荷包,“我问过人,这种私物,不要轻易送人,你年纪还小……”
“这不是私物。”
宋云英一脸淡定道,“荷包是外头摊上买的,里面的铜板你该收下?”
“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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