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根本不理会他的疑问，怒喝一声：“两个逆子，还不跪下！”说着，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分别给了两个儿子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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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氏兄弟见母亲如此震怒，虽然不明所以，却也不敢有丝毫违背，只得乖乖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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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小男孩紧紧地抱住向左的胳膊，泪水夺眶而出，哭到：“我娘、姑姑、婶婶，还有妹妹，她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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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随后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声音颤抖地问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快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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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鲜卑人，他们闯入了我们家，你媳妇不堪受辱，自尽身亡。

你妹妹……你妹妹她……被七个禽兽……”老妇人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掩面，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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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你快告诉我，你婶婶到底怎么了？

还有你说的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右紧紧拉着侄子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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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二叔，我婶婶……她被那些鲜卑人欺负死了。

还……还把婶婶的肚子里面的妹妹也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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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声，向右只觉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后便失去了意识，重重地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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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你可一定要给你娘报仇啊！”又一名老汉从刘轩身后的队伍中踉跄跑出，他老泪纵横，颤抖着拉住一名张家私兵的手，声嘶力竭地哭诉道：“那些鲜卑人抢走了咱家给你娶媳妇的银子，你娘不肯给，他们竟然活生生地把你娘烧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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