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有道理。
我苦修,实然一无所获。
唉,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
司春说:
“走吧,下山去,我陪你散散心。
你的心封闭得太死了,也许外面的风一吹,你就开窍了。
春天来了,山下有个桃园,兴凤寺那边到处是玉兰,赏心悦目,咱们不要错过。
“
我犹犹豫豫立起:
“唉,前功尽弃啊。
“
司春陪我下山,一路向我指指点点。
我痴呆呆的迈着步子,目不斜视,不停地自言自语。
我想:“道可道,非常道。”道是什么?
道在哪里?
……朝闻道,夕死可矣……
山溪间,遇一老妪持一铁捧吃力地在岩石上磨。
我奇怪地驻足,望着她。
我问:这位老婆婆,你在做什么?
老妪:我在磨针。
我说:
“磨针?
老婆婆,这么粗的铁捧您何时能磨成一根针啊?
“
老妪:
“一天不行,我就照十天磨,十天不行,我就照一百天磨。
我想,只要功夫深,铁棒是可以磨成针的。
你说呢?
“
我点头:
“您说得对,老婆婆。
“
司春说:
“这老婆婆,傻得出奇。
咱们走吧。
“
这时二皇子走了过来,见到我后高兴地走了过来:
“轩儿,真的是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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