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的龙头金冠,那日月二珠,由两颗鸡蛋大的红绿宝石配成,太阳闪着红光,月亮闪着绿光,使整个封神台充满了红绿二光。
在这红绿光中那身合体的皇袍就显得格外耀眼了,孔雀的羽毛本身就是由红绿二色构成的,红绿宝石之光就更给它增色不少。
原始人类在给未来的君王制这身皇袍时,它已经成了一种象征:皇袍就代表着上苍的意志,任何一个人穿上了这身皇袍他就是理所当然的君王,它就成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实了。
所以,元始地尊的地箭就射杀不了熊执法了,他的卫士们也砍不下熊执法的头了。
从此之后,熊执法不论坐朝,还是出席宴会,他总是穿上这身皇袍,谁也别想暗杀他,谁也别想推翻他!
这时从姜子牙封的神中首先冒出来了一个太白金星,第一个跪倒在熊执法的脚下,并口呼“玉皇大帝。
吾皇万岁!
万万岁!”第一个人的呼声,犹如一点火星在那干柴中迸发了出来,就在那封神台下燃烧了起来。
熊执法看到众神都要在向他下拜,也不推辞,坐了到了宝座之上,刚要对下面说话,这时西王走了过来说道:
“现在我们的玉帝一定要是能德高望众之人!
象这样无名之辈,只是因为自己是姜子牙的亲戚就可以得到帝位的话,那我们天庭以后还有规矩所言!”
西王母的一席话让下面的众神,一阵的骚动。
众神面面的相觑,但他们也都觉得这西王母说得很对。
沉默了短短的一瞬间。
从神开始分成了二派,一边是支持熊执法的保皇派,另一边是反皇派,两边开始对战起来,从口战最后升级到了到动手的实战。
西王母的一席话让下面的众神,一阵的骚动。
众神面面的相觑,但他们也都觉得这西王母说得很对。
沉默了短短的一瞬间,从神开始分成了二派,一边是支持熊执法的保皇派,另一边是反皇派,两边开始对战起来,从口战到实战。
台上“叮叮”刀剑相交声不绝,天一道长是保皇派的挥长剑与反皇派虎鹰斗在了一起,保皇派的曹怯的天龙棍舞得虎虎生风,顷刻间便打倒了反皇派手下一鹰,奔过去援助保皇派萧独钟攻打“狮鹰”。
保皇派无智和尚双掌齐发,不断有反皇派的鹰爪“哇哇”惨叫命丧他的掌下。
颜必克和皇甫云与反皇派的鹰爪边打边往台上窜去,他们都有相同的目的:反皇派。
颜必克是受师父所托,而皇甫云则是为了替师父完成报仇的遗愿。
但熊执法与虎鹰得正紧,两人无隙相助,突然“叮!”地一声,熊执法的长剑被虎鹰削去半截,反皇派乘势进击,迎剑便刺,熊执法情急之中把半截断剑向前掷了出去,身子凌空向后跃开。
反皇派却并不滞停,宝剑挥出,飞来的半截剑立时断为两截,飞了出去。
但听“啊!”的一声,熊执法的大腿已然中了一剑,摔跌于地。
反皇派大喜之下便要扑上去补上一剑,突然背后风声劲疾,举剑反格,“叮!”地一声又削断了一柄剑,大惊之下挥剑在空中划个圈,跃了开去,脚刚落地。
面前已经站了一人,正按剑怒视着虎鹰我对虎鹰说:
‘你如今伤了熊执法,我不能放了你!
“
面前之人正是我。
我笑道:“虎鹰,别人可是经常提起你,说你十分会拍马屁!”
虎鹰“哼!”了一声道:“谁说的?”
我说道:“是常山太守,比起你的官位来可是差得远了。”
虎鹰说道:“哦,是颜杲卿这老贼,我的大军不日便可攻破常山,到时叫他凌尺而死。”我怒道:“我现在就将凌尺处死。”持剑当胸,平平一剑刺了出去。
虎鹰正要举剑回击,右边又多了一个白衣少年,大声喝道:“虎鹰,我找得你好苦!”正是被自己削断一剑的皇甫云,从地上拾起了一把剑又迎身刺来。
虎鹰心念电转,如此和他们纠缠下去可是凶多吉少,凌空向上一跃,踏住了帆板的一个支架,眺望海面,突然惊喜不已地大声道:
“哈哈,你们还和本座斗什么?
你们还想活着下这艘船吗?”
群豪愕然地往天海上望去,但见碧波翻涌的海面上一艘艘小船正从四面聚拢开来,每艘船上都坐着七八条大汉,每个人手中都张弓搭箭,对准了“至尊帆”,几个胆子比较小的眼见这一下非乱箭攒射而死不可,怯意大盛,已准备退回岸上。
待得回首岸上却都不禁脸色煞白,原来不知何时大船已漂离了岸边,却不知这正是安禄山安排的海上聚歼的奸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