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却听得坐在边上的鬼王瓮声瓮气地道:“丐帮是干什么的?”
熊执法十分凑趣,立刻侧过头道:“要饭的。”
云长老也不生气,呵呵笑道:“世人道我要饭贱,谁知世间唯有要饭高,你听说过这首要饭歌吗?”
熊执法冷冷道:“没听说过。”
云长老道:“但我却听说你有一柄宝剑,可以钻地断发,臭要饭的也有一把剑,敝帚自珍,自以为已经是柄天下无双的好剑了,还望能借你的剑,鉴定鉴定。”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柄黑黝黝的竹剑来,众人尽皆愕然。
熊执法哈哈大笑,竟似觉得世间有趣之事无逾于此:“你这是削来送给孙儿玩儿的吧?
哈哈哈,笑死洒家了。”
云长老正色道:“请试剑!”熊执法一愣道:“试就试,你辛辛苦苦削出来这样一柄竹剑,被我砍断了可莫怪。”懒洋洋地举剑一挥。
“当!
当!
呯!”三声响声过后,果有半截剑掉在地上。
那第一声“当”是二剑相击,第二声“当”是云长老的半截剑掉在地上,第三声“呯!”,却是云长老整个人向前摔倒在地。
满座哗然,竹剑能削断金钢铸成的宝剑,无论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
但这却是事实,发生在诸位面前的事实!
殷掌门脸上亦是微微变色,道:“熊执法想必也知道名剑大会的规矩,比剑时不能催动内力。”他疑心熊执法通过竹剑传输内力震断云长老手中的宝剑,故有此说。
熊执法递过宝剑,殷掌门拾起地上的半截剑锋,“当”一声二剑相击,同样的结果!
“好剑!”不知谁首先喊了一声,大堂内立时一大片赞誉声道:“好剑,确是好剑。
“有的虽是随声附和,但事实俱在,却也是肺腑之言。
殷掌门微笑着把宝剑奉还熊执法道:“真是‘此剑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如果殷某没有猜错的话,这该是产自波斯的镔铁竹,只是这种竹十分罕见,生长在深山密林中,十分难得。”。
熊执法笑道:“殷掌门果真是见识广博,我这把剑确是波斯传过来的镔铁竹。”
便在这时,右边桌子上一个刀疤脸大汉站起大声喊道:“熊执法的镔铁竹剑再锋利,就是把这里面每个人手上的剑都压了下去,那又如何?
有一把剑熊执法的剑绝对望尘莫及。”
熊执法似乎不相信世上还有胜得过他的镔铁竹剑的剑,不屑地道:“是吗,是什么剑?
我倒想见识见识。”
刀疤脸大汉见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这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天邪剑。”
他“怒剑”两个字一出口,堂内知道来历的不禁“哦!”的一声,显是突然想起,深以刀疤脸大汉的话为然。
不知道天邪剑来历的赶紧追问:“天邪剑在谁在手中?
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堂内还有两个人,当听到“天邪剑”两个字时,神色立变,只是众人目光都集中在刀疤脸大汉身上,谁也未加留意。
一个便是殷掌门,他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肌肉微微一颤;另一个却是那挑担老人,他喝酒的碗刚凑到嘴边却停住了不喝,牙关紧咬,目光中射出火一样的愤恨。
云长老脸上微微一惊,但随即释然,道:“天邪剑主人已经魂归西天,天邪剑也不知下落,我这把还不是天下无敌。”
刀疤脸大汉道:“那也未必,这把天邪剑……”他说到这里,堂内“啊!”的一声,许多人神色都是大变。
刀疤脸大汉见大家对自己的话如此感兴趣,十分自得,续道:“听说狂狮魔王被大伙合力杀死后,那柄天邪剑被他事先传给了他手下四大家将之首的皇甫琰,而鬼王死后,他的四个家将便都下落不明……”
刀疤脸大汉还未说完,外面跌跌撞撞奔进一个泰山派弟子,神色慌慌张张,惊恐异常:“他……他……来了……”殷掌门皱起眉头,怒道:“莽莽撞撞,没点规矩。
谁来了?”那个弟子仍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道:“他、他、他……红衣少……”他“红衣少”三个字一出口,殷掌门脸上陡地掠过一丝寒意,似乎见到了极恐怖之事。
赴会的宾客倒有四五个齐齐惊呼出声:“啊!”
孟坚大声道:“听说近来江湖上出了一个少年,只身一人凭一口六尺长剑便要向天下武林各大派人物挑衅。
据说他已在崂山败了‘心剑门’门中五大高手,‘心剑门’掌门被他一剑穿胸而死。”旁边一人站起道:“某家赶赴泰山西来,路上听说威海‘青龙门’点睛剑客在昌邑被一个披红斗蓬的少年一剑刺死,料来也便是他。”
殷掌门叹口气道:“想不到点睛剑客一代武林名宿,剑法造诣深不可测,也落了这么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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