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迹的旷野,悄悄的渐起了虫鸣,更显出青湖此时的宁静,可是,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到,这份宁静就又被人打破。
转回来的傲堂,脸上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阴鸷。
飞身落定在疑似死尸的生物旁,低下身用手抵在我的鼻下,探了探我的鼻息,细小而微弱的呼吸,说明我体中跳跃的生命力是怎样的顽固,但对于上古的神兽来说,还是太过于脆弱,只要用五分的内力,就能扭断那脆弱脖子。
可是为什么他一次次在伤自己的心,还会活在这个世上?
为什么自己是如此的暴怒,还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为什么在最后自己还是没有用尽全力置他于死地?
而是无缘无故,在他闭上眼睛时放松了禁锢的力道……困扰地拢起形状完美的眉形,堂为寻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接受的答案,傲堂全身飘荡着焦躁的情绪,狠狠地用脚尖踢了一脚那横躺着的人后,却还不见我转醒,傲堂的眉头越皱越紧,隐约已经可以看出明显的川字。
然后又是几脚,那人除了几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就和死猪没什么。
区别,无奈地闭上眼睛,傲堂不明白怎么会给自己找上这么一个麻烦,本可以简单地抛下我离去,谁知道又莫名其妙地转回来,刚刚的事实,就足以证明,最为简单可行的办法却是行不通的!
猛地睁开细长的凤目,刹那问如水晶融化般的湿润瞳孔,酝酿出冶艳的妖媚风韵,可以说是妖艳到美丽,却带着不甘心的恼怒,可是一低头,就看见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非常近的距离,连眼睑上的睫毛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
白净的脸庞,如玉雕一般晶莹剔透,略显凉薄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似有似无的叹息,使整个嘴唇鲜艳无比,让人有种冲动凑上去,碰触那物体的柔软。
不禁让人痴迷,无法呼吸……一点一点接近……
傲堂发现,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过这么猛烈的跳动,不知道是堂为自己的缘故,还是堂为手掌下的那个躯体。
‘即使透过质地上乘的衣料,也能感觉到血液流动得迅速,甚至可以感觉那清晰的脉络。
暖暖的体温,可以轻易让人感觉到,温热的躯体下隐藏着极大的能量,而这些都提醒着自己,这个昊儿生命的强力。
一点一点接近……完全可以感觉到昊儿柔软的嘴唇和柔韧的皮肤,傲堂忘记了对昊儿的气,忘记了记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应该记得的事情,就连自己都被完全抛到脑后……
一点一点接近……身体深处里传来什么东西崩断碎裂的声音,从唇上传来真实到令人昏厥的触感,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心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好像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极其快速的跳动,巨大的声响轰击着耳膜,中间却非常清晰的夹着昊儿轻微的痛呼。
“你还想在我的身上待多久!”美丽得不可方物的男子咬着银牙愤恨说道。
傲堂气结!
不排除有毁尸灭迹的可能,傲堂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抱起地上的我,用可以算得上是僵硬的步伐快速地离开。
到了房内,傲堂将抱着的我,狠狠地摔在床铺上,掉转回身,理了理自己衣服的褶皱,走了出去。
遇到了神医,神医一看傲堂的脸色:“既然遇见,便是缘分!”神医抬起头来,借着不知何处的微光,看得倒也清楚。
“好巧,我这有上好的竹叶青,才打来的!”
傲堂也不多说,做了请的动作,与神医往里走。
转了一个转弯,就是小小的分院,长势极好的藤草爬满了花架,搭出天然的凉棚,虽然看似简陋却又像是故意如此。
桌子椅子一样不少,杯子也是全的。
神医用衣袖扫了扫椅子上看不见的灰尘,在刚刚出现的月光中,露出平淡的笑意。
“有些简陋,还望兄见谅!”没有下酒的菜肴,单纯就着清冷的月光,品着瓷杯中散出的淡淡酒香,两人对着坐下,谁也不曾说过一句。
直到一坛好酒没了大半,一直看着月色的神医回过头来,看向傲堂,对着他轻声说道:“看兄好像有些什么心事!”
明明是心事重重之人,却反倒开口问起别人的闲事来。
“何以见得?”一杯清酒才到嘴边,浅浅的尝了尝,妖艳的男子回问。
“相由心生,公子心中若苦于思绪,就会反应在气血之上,肌肤之里,相貌和神色也都会有体现。”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神医微微笑言,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失态。
“在下不才,却对医术略有所究,才会有此之言。”
傲堂想起昊儿,有些宽容的轻笑出声,却笑而不答。
分开后,傲堂大力推开的房门堂为回弹的惯性,又被紧紧关上,还在睡梦中的我被那巨大的声响所惊醒,睁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傲堂。
傲堂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可怕,吓得我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都裹进被子里,让傲堂看不见自己才好!
“你、你……想、想干什么!
?”
真是太恐怖了!
站在床前的傲堂,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不由下意识往床里缩缩,背后却冒出阵阵的凉气。
傲堂见我一躲,伸手就拿住了我的衣领,将人整个从床里拽到了身旁。
“放、放手!”拼命的挣扎着的我,在喝酒之后的傲堂眼中竟然是异样的可爱。
从来没见过,挣扎得如此可爱的家伙……可是为何会觉得这个家伙可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