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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秉诚听得一个“劳烦”,便忍不住一连串的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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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劳烦当真不是客套,他这把老骨头县试之前熬了不到十日便病倒了,待到府试时课业更深,辛苦只怕更胜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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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秉诚喘匀了气,苦笑道:“公子不必客气,这是老夫分内之事。
待病愈后定当竭尽全力。
公子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若能代老夫中举,也算是了却老夫的一桩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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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寒暄片刻,李宸便告辞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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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不便打扰先生休息,二来也怕染上风寒影响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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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正院,却见父亲李崇忧心忡忡地翻身下马,眉宇间愁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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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贼人不是已经擒住了吗?
老爹这又是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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