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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正欲告退,李崇却忽又开口,声音低沉,“宸哥儿,近日京城那采花贼的案子,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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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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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来了?
我只想安心读书,实在不愿再卷入这些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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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应顾不暇,在堂前却又要被问策,真是前后皆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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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寻词推脱,李崇已自顾自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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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獠狡诈异常,善易容,常扮作女子模样,踪迹难寻。
若在上元灯会上再生事端,为父这新官上任的头一把火,怕是烧到自己头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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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揉着额角,难得地在亲人面前露出几分颓唐,自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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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见他如此,心下微软,但想起李宸所言,不涉政事,不禁斟酌再三而开口,“父亲不必过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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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贼既以制造恐慌为乐,欺世盗名为嬉,上元佳节万众瞩目之时,他定会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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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可将计就计,在辖下几处灯市预伏精干人手,张网以待。
或许决胜之时就在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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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闻言,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为父亦是此想,宸儿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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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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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黛玉回到房中,却见香菱已铺好床褥,侍立一旁,眼巴巴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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