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显然骗不了具备高度警觉性的警卫们,不然他们就不会来这处秘密设施工作了。
只见其中一名警卫首先举起步枪向着伯顿等人开火,同时告诫战友们迅速后撤。
他的子弹没能穿透伯顿的动力装甲,而伯顿的子弹却打穿了他的脑壳。
“哦,真见鬼。”伯顿骂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立即举手投降,可你们也犯不上真的为雇主卖命吧。
就凭他给你们开出的薪水,还不够你们逛夜店呢。”
第一批警卫试图拦截这群冒充友军的不速之客,但他们的武器无法击穿动力装甲,而他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伯顿当场击毙。
从车子里抬出了重机枪的另一名装甲猎兵按照伯顿的命令和手持榴弹发射器的战友们稳步向前推进、压缩敌人的活动范围。
被机枪子弹和榴弹迅速削平的掩体很快就无法再为警卫们提供掩护,来不及逃走的警卫纷纷饮弹毙命。
彼得·伯顿见状,连忙告诉临时找来的同伴们快速离开此地,但开着防弹吉普车的敌人已经抵达,那些同样身穿动力装甲的雇佣兵们不由分说地向着伯顿发起了新一轮进攻。
不得不狼狈地后撤的伯顿只恐敌人借此机会撤离设施内的重要人员和物资,他说服几名同伴坚守阵地,而他自己则打算潜入疗养院主建筑内去寻找他所需的线索。
夜幕之下,战况颇为激烈。
对峙着的两伙装甲猎兵都搭建了机枪阵地,他们疯狂地向着敌人扫射,同时伺机往敌人所在位置抛射爆炸物。
伯顿一方的武装人员以车库和附近的车辆为掩护,而他们的对手只能尴尬地钻到附近的小树林里以免暴露出来成为活靶子。
枪声和爆炸声震天动地,这下就算是睡觉最安稳的人也没法安然入睡了。
第一轮试探性进攻结束后,人数较多的泰伦矿业公司雇佣兵们试图绕到仓库另一侧进攻,他们在必经之路上遭到了另一队入侵者的伏击,被打得狼狈后撤。
尽管双方的大部分武器无法直接致命,被重机枪扫射的感觉对大部分装甲猎兵来说仍是不堪回首的体验。
但雇佣兵们确有不小的优势,他们虽投鼠忌器,仍能集中更多的榴弹发射器和火箭筒以压制据守车库的入侵者。
密集的爆炸把伯顿带来的临时属下们炸得头晕眼花,他们的动力装甲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有人早已被炸晕过去,而且大概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看到敌人的火力已被压制,泰伦矿业公司的雇佣兵们一拥而上,同入侵者开始了【近战】。
然而来自后方的另一阵爆炸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并令每一个在场的装甲猎兵心中都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决心优先消灭车库附近的入侵者的雇佣兵们犹豫了片刻后便重新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而他们的长官也要求他们不必管后方的爆炸。
这个命令的失当之处很快就暴露了出来,或许只是由于驻守此地的雇佣兵们因终日和自己熟悉的种种工程机械打交道而忘记了它们的潜在危险性:几架高约4米的人形工程机甲出现在他们背后,并在雇佣兵们逐渐变得惊恐的神情之中不可抵挡地向他们发起了冲锋。
雇佣兵头目见状,气得破口大骂。
他左顾右盼,找不到什么克敌制胜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命令手下转移火力重点攻击这些窃取了工程机械载具的强盗。
挥舞着施工设备的机甲却不必在乎他们的感受,这些凭着体型和重量就足以压制装甲猎兵的大型工程机甲虽然没有装备任何武器,却在战场上把钻头和焊接设备化为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兵器。
第一架机甲冲入敌阵,顺便撞飞了两个试图阻拦它的敌军雇佣兵,而后毫不犹豫地将钻头顺着来不及躲避的倒地敌人刺了过去。
只听得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鲜血混着骨渣还有金属碎屑喷溅到人形机甲上,看来它战后肯定要去修理厂重新装修一番了。
敌人吓得半死,坐在驾驶舱里的帕克却也被吓得不轻。
他所驾驶的这种施工用人形机甲没有任何武器,连钻头和电焊设备都是临时从仓库里抢来的(为了说服仓库管理员告诉他们启动机甲的办法,帕克只得用了一些暴力手段)。
放在帕克生前,用近战方式对付有着各种轻重武器的重装部队这等荒诞不经的战术绝对会被他否决,然而他偏偏已经在这么做了。
此时此刻,他只得向上帝祈祷敌人的火箭彈和榴弹不会正中他的驾驶舱。
从起初的混乱之中逐渐恢复过来之后,敌军雇佣兵向着闯入战场的非战斗载具发起了凶猛的反击。
密集的弹雨把驾驶人形工程机甲的入侵者们打得进退两难,而这些担惊受怕的家伙还得时刻注意躲避迎面而来的火箭彈和榴弹。
转念一想觉得追逐敌人并不划算的帕克改换了战术,他通知其他驾驶员只管开着机甲横冲直撞、不要在乎路上的敌人。
就在帕克带领着驾驶员和防守车库的其他同伴们和赶来增援的敌军装甲猎兵苦苦纠缠时,由彼得·伯顿率领的突击部队已经找到了疗养院并攻入了建筑内部。
外面枪声大作,爆炸声更是不绝于耳,在里面【疗养】的客人大概早就被惊醒了,可伯顿冲入建筑内之后只感到了一种异常的安静。
也罢,会在地图上没有的地点疗养的大概并不是普通人。
“唉,我们还是慢了一步。”伯顿自言自语着,他知道敌人有足够的时间转移建筑内的人员和重要设备,“把建筑封锁——算了,我们人手不够。
你们看守好一层的各个出入口,我自己去搜索其他楼层。”
这事本来不必他做的,频繁以身涉险不是伯顿的风格,除非要去找更多的女人。
为自己的运气惋惜了一阵之后,彼得·伯顿顺着选定的方向开始了搜索。
他在走廊里又见到了几个警卫,这些完全无法伤害到他的家伙除了让他浪费些子弹之外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威胁,甚至也没法让伯顿的情绪产生什么波动。
他甚至会在敌人惊恐万分的目光之中一步步接近对方然后再一拳把敌人的脑袋砸进墙壁里。
这感觉真不错。
只有那些披着白大褂的家伙值得他额外重视,无论那些人究竟是真正的医疗人员还是些昧着良心办事的科研人员。
他不会轻易地对这些人痛下杀手,至少在榨干这些人的利用价值之前还不会。
“……领我去疗养人员的房间里。”他抓住一个来不及逃走的值班人员,打开了对外通话的麦克风,“不然我就把你也嵌进墙里。”
“别杀我,我就是个护工……”那人吓得双腿瘫软,“……房门上有记号的全都是。”
此时后方又有警卫包围上来,他们从背后朝着伯顿开枪,只是仍无法击穿伯顿的动力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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