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再次向上抬起。

钟底的金色符文接连炸开，六道轮回盘已经顶住了半边钟口，灰色手掌从缝隙里伸出，五指扣住钟沿。

钟身剧烈摇晃。

曹立双脚踩在钟顶，手中法诀没有停。

“归冥，你那秘法只能对自己有用？”

“只能对我有用。”

“没有办法让龙族天祖突破？”

“没有。”

“那就先别争了。”曹立抬头看了一眼东皇钟。

“我有一个办法。”

枯瘦少年迅速转身。

“什么办法？”

曹立身影一闪，出现在他旁边。

枯瘦少年刚偏过头，曹立已经抬起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你偷我一件东西。”

归冥大帝整个人愣住。

“啊？”

“你只管偷就是了，快。”

“现在？”

“就现在。”

“啊？”

“少废话，赶紧动手。”

钟身又传来一声巨响。

轰！

曹立脚下的钟顶向上鼓起，裂痕沿着边缘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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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天祖咬住牙，双爪死死扣住钟沿。

“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

“松开帝钟，疯了你们！”

“他要出来了，我一个人撑不住啊！”

曹立没理会龙族天祖，伸手抓住归冥大帝的衣袖。

“偷。”

归冥大帝脸色难看。

他堂堂归冥大帝，曾经杀入轮回尽头，手里的帝剑斩过大帝本源。

现在竟然要让他玩偷鸡摸狗的事情？

还要当着曹立的面偷。

“你让我偷什么？”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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