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这一趟是替皇帝办事的。
姜云知以为,就永庆帝跟谢砚辞的关系,皇帝多少得照顾一下他。
不曾想,却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什么致死的地方,都安排谢砚辞去。
谢砚辞轻笑,“他羡慕嫉妒我,对他来说,我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姜云知……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看着谢砚辞肩头那八角形状的箭伤,姜云知又觉得,这不是夸张。
是永庆帝真的没把谢砚辞当成外甥看。
完全不照顾他。
“这是西域特制的八角铁箭头,幸好你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若是扎得深了,恐怕这条胳膊都要废了。
不信看,谢砚辞这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这么几天都还在往外冒着血水。
这就是八角箭头的厉害之处。
如果扎到人的肉里边,不知情的时候用力往外一拔,那就会把伤口周围八个方向的肌肉组织,完全破坏。
一般大夫,很难治好这样的伤口。
谢砚辞也是身手好,才躲过了一劫。
姜云知取出特制的药,帮谢砚辞把箭头的伤口清理干净了,再抹上药膏。
“你经常跟西域的人打交道啊我发现。”
她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谢砚辞。
谢砚辞本身也十分的无奈。
“大理寺接触的人比较的杂。”
“而且,因为假赵君山的事,西域那边,一直在蠢蠢欲动。”
他这一次就是深入西域王庭腹地,去打听,观察他们的动向。
若是他们有想要发动战争的意图,那夏朝必须要提前做准备。
谢砚辞不喜欢永庆帝。
永庆帝也不喜欢谢砚辞。
但是在保护国家这一立场上,两人都没有变。
立场始终是无比坚定的。
这也是谢砚辞屡次三番,在跟永庆帝有了分歧之后,还愿意出生入死的原因。
姜云知手托着腮,“那你处理好了吗?”
“西域那边怎么样?
有什么动静?”
谢砚辞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们的确是想要挑起战争,不过他们的计划要落空了。”
如果他们没有过去西域王庭,没有过去放那一把火,那么恐怕还真会有风险。
姜云知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为国为民的好人啊!”
她笑眯眯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如同好兄弟那般。
“我去煮饭,吃火锅,好好犒劳犒劳我们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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