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

她会笑，只是单纯的吃瓜。

从青竹苑出来，姜云知去跟冯婉说了一会儿话，就准备回西市。

“知知。”

冯婉叫住了女儿，伸手拉住了女儿的手，“你是不是，找到你之前跟娘说的，那个你喜欢的人了？”

姜云知愣了愣。

她没有反应过来。

冯婉笑着把女儿拉到一旁坐下，轻声道，“娘看你的眉眼，像娘刚跟你爹成亲的那时候。”

她说得含蓄。

但是姜云知却明白了。

她娘是看出她跟谢砚辞睡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她们这样有经验的人来说，要看出一个女子是黄花闺女，还是已经破了身的，应该不难。

所以她也不计划隐瞒了。

她垂下眼眸，轻轻的嗯了一声。

“娘，你会不会怪我？”

她没点明，冯婉怪她什么。

冯婉笑了笑，“娘先问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快乐吗？”

姜云知仔细想了想，做那事的时候，她还是挺快乐的。

正是因为快乐，她才会跟他做。

她轻轻点了点头。

冯婉道，“那就行了。”

姜云知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娘亲。

冯婉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她笑着开口，“知知你是不是以为娘跟其他人一样，会怪你拎不清？

跟男子搅和在一起？”

姜云知的确有这个担忧。

但是冯婉却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思想，没有这么守旧。

“不瞒你说，这个上京城里啊，有不少衣着光鲜的贵族小姐，她们私底下的相好，可不止一两个。”

“一些作风开放的，更是在婚前，就两个，三个的一起玩了。”

姜云知！

！

！

如此开放。

那不比后世还要吓人？

她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

冯婉被女儿呆呆傻傻的模样逗笑，她捏了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娘不说你多，娘就是想告诉你，身为女子，在男女之事上我们到底是吃亏一些的。”

“所以知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有喜欢的人，跟他有亲密的关系无所谓，但是不要弄出孩子来。”

当然，如果他们能够走到最后，成亲生子，那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能，冯婉觉得也没必要强求。

就像她一样。

当初一眼就看上了姜远山。

追着他跑，从上京城跑到了枫林谷。

刚开始那两年，他们互相爱得不行，如胶似漆的。

后来感觉不在了，也是体面的和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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