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山被接连灌下药,他歇斯底里的嘶吼,“你这个毒妇,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姜云知唇角微微上扬,“没什么,只是让人四肢失去力气的软筋散而已。”
“赵将军也不用生气,毕竟你可是统管城防营的将军,不对你用一些手段,也不放心让你出去是不是?”
她一脸的无辜与单纯。
赵君山气得恨不得咬死姜云知。
眼里迸射出来的恨意,恨不得把姜云知生吞活剥。
姜云知无所谓。
挥手让徐虎把人带出去。
这个时候,赵君山身上的药已经发作了。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抓脸。
他皮肤痒得太厉害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一般。
那种痒,不是单纯的表面发痒。
是骨子里发出来的,心脏上也好像有东西在啃咬一般。
赵君山恨不得让人杀了他。
他也的确是这么嚷嚷着的。
“杀了我,杀了我。”
“谢砚辞,我是西域皇室的人,是你们大夏的死敌,你杀了我,杀了我!”
赵君山的确是难受得厉害了。
现在都嚷嚷着叫谢砚辞杀他了。
谢砚辞冷眼看着嚷嚷的赵君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赵君山痒得难受,失控的大喊大叫,“谢砚辞,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害死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还差点让你妹妹也跟着陪葬了,你怎么不杀我?”
“你是男人就该杀了我!
不要让老子看低你!”
他使劲的挣扎,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只是他现在四肢软绵无力。
别说是从身强力壮的徐虎手中逃脱了,连一只苍蝇,恐怕都捏不死。
“他会不会咬舌自尽?”
谢砚辞压低声音,询问姜云知。
姜云知摇了摇头。
“你没听到他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他没有咬舌自尽的本事了。”
谢砚辞挑眉,“你的药还真多。”
姜云知眨了眨眼,“这是夸我?
还是嘲讽我呢?”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