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牢房墙上，有一扇巴掌大小的小透气孔。

牢房里所有的光线，空气，都是从那巴掌大小的口子里传进来的。

可想而知，牢房里的空气有多么的浑浊，光线有多么的昏暗。

长长的过道两边，每个牢房的门口墙上，点着一盏油灯。

油灯很高。

就算一个成年男子伸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够得着。

姜云知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谢砚辞取了一把火把，拿过来照亮她的脚下。

“慢点。”

他出声。

姜云知点了点头，无声的看了一眼谢砚辞，专心脚下的路。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们才到走廊的尽头。

这里有三间牢房。

正对走廊的那间，关着赵君山。

他还好端端的坐在里边，姜云知松了一口气。

在外边有衙役在看着。

桌上摆着一坛酒，还有几个碗。

谢砚辞解释，那是皇帝‘赏赐’给赵家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喝下，她就来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谢砚辞问。

姜云知回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用。”

“我就耽误你们一点点时间，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用了换脸术而已。”

她说话间，徐虎也带着钟叔赶了过来。

姜云知看到钟叔，立刻上前把自己的猜测跟他说了一遍。

钟叔听完，也是大惊失色。

“那可是伤天害理的禁术啊！”

他年轻的时候，跟在姜远山的身边四处行医。

他自然知道，换脸术是什么。

如果让这个禁术传开来，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姜云知也是这般想的。

所以才把钟叔叫来。

“我们亲自确认一下，看看赵君山的脸上，到底是不是换脸术。”

她轻声开口。

钟叔点了点头。

“小姐，您想要怎么做？”

“我听我爹说过，换脸的时间久了，脸跟人会合在一起。”

“一般情况下，是没办法把假脸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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