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世子爷,竟然如此的卑微?
当然,她也没有因为谢砚辞的话,而沾沾自喜,认为自己魅力无敌。
相反的,她直接越过了这个话题,问起了谢相宜的情况。
男欢女爱,情情爱爱什么的,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它们也没有谢相宜的安危重要。
谢砚辞也变得认真起来。
“赵君山本意就是想要杀了相宜肚子里的孩子。”
尽管姜云知早有猜测,但是亲耳听到谢砚辞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什么?”
赵君山竟然是有预谋的。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合情合理。
“他在大理寺交代了?”
姜云知追问。
谢砚辞摇头,“他没有交代。”
“那……”
“我跟他摊牌了。”
谢砚辞不隐瞒姜云知,把事情如实相告,“他胳膊上的印记已经显现。”
西域王室的身份,就是铁板上钉钉。
赵君山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准备与说辞,在那只有西域王室才拥有的印记上,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姐姐那边?
她同意和离了?”
“太后下旨,让他们和离了。”
谢砚辞回答。
姜云知点了点头。
那就没事了。
后续不管是赵君山,还是镇国公府出什么事,都不会牵连到谢相宜了。
这就好。
谢砚辞在她房里待了好一会儿。
等到姜云知犯困了,呵欠连连,他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姜云知忍不住白眼瞪了瞪他,“干什么呢?
还不走?”
“真想在这里睡下?”
谢砚辞,“也可以。”
姜云知……
“滚蛋!”
把谢砚辞赶走,关上窗户,回去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蚊帐顶,姜云知一时半会儿的也没能睡过去。
她脑子里在思索,谢砚辞晚上的话。
不是思索他要陪自己回去的话。
这种好听的话,她不会当真。
因为她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要看他做什么,而不是只听他说了什么。
谢砚辞到底是什么人,后续慢慢看就成。
她想的是,赵君山的身份败露之后,上京城是不是要乱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