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
他承认,是他推了谢相宜一把。
但是他真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让她早产的。
这是意外。
他可以解释。
只是谢砚辞不愿意听。
姜云知也不愿意听赵君山多狡辩。
谢相宜在粗使婆子的帮助下,抬上了软轿。
“回永安侯府,走慢点。”
谢砚辞吩咐粗使婆子,还有徐虎。
他们答应了一声是。
恭敬的往外走。
剩下另一顶软轿,姜云知把昏迷的冯婉也搀扶到了软轿上。
刚准备让抬轿的人起轿,冯婉就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娘。”
姜云知握住她的手,“娘没事了吧?”
冯婉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嗯。”
“娘没事。”
“娘刚刚就是被吓到了。”
说完,她瞥见不远处站着的赵夫人。
冯婉伸手搭在女儿的手腕上,从软轿上下来。
“赵夫人。”
“你们赵府好家风啊!”
“今天这件事,我们侯府不会就此罢休的。”
赵夫人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些的笑容,“冯夫人,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看相宜嫁过来一年了,我也从来没舍得苛责过她,我平时都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的啊!”
“今天这事……”
冯婉打断她的话,“我会请侯爷定夺。”
“赵夫人也把这件事,尽早通知国公爷吧。”
“毕竟万一太后老人家开怒下来,国公爷也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是不是?”
冯婉平时并不是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
但是今天,她女儿被人欺负了,外孙夭折了,她就必须要仗势欺人了。
国公府上的人,做事不考虑后果,她也无需要给他们留面子。
“赵夫人,你们好自为之吧!”
冯婉说完这句话,就叫上姜云知,还有谢砚辞一起回侯府。
“母亲带云知妹妹先回府上,我在此等候大理寺来人。”
谢砚辞不打算把今天的事私了。
赵君山,赵夫人两人,在听到谢砚辞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奇差无比。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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