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脸色大变。
谢砚辞也是脸色大变。
他们都没想到,谢相宜会早产。
“怎么回事?”
谢砚辞压低声音问。
徐虎摇了摇头,“我们的人没有太过靠近,只知道赵君山回了府上……”
然后就有人从屋里冲出来,说谢相宜早产了。
流了很多血。
“咔嚓……”一声响传来,谢砚辞竟然深深捏碎了门框上的木头。
“徐虎,走,我们去镇国公府上。”
姜云知挎上了药箱,神色着急的叫徐虎带她出门。
谢砚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姜云知回头。
谢砚辞眉眼之间,带着化不开的担忧,还有遮掩不住的紧张。
“相宜,就拜托你了。”
姜云知点了点头。
转身与徐虎一起出了门。
外边已经停好了马车。
姜云知上马车的时候,在前边的碧桃,碧荷也听到了声音,她与碧荷打开了后门,看到了巷子里的马车。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大姑娘那边。”
姜云知回答后,招手让她们跟上。
“你们跟我一起去。”
“哦,哦,好的,好。”
两人提起裙摆,握着徐虎的手,上了马车。
“云知小姐,碧桃姑娘,坐好了。”
徐虎扬起马鞭,用力一挥,便落到了马背上。
快速的把马车赶往镇国公府上。
她到的时候, 国公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国公府夫人,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儿媳的院子里,丫鬟婆子们,端出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屋内,谢相宜叫痛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了。
她着急的来回踱步,满脸的担忧。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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