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皇子韩牧。”
至于他?
只不过是在得知大皇子与西域细作勾结的时候,没有禀明皇帝而已。
他没有亲自出手。
因为皇帝是他舅舅,他是臣子,他不会背上弑君的名声。
他截获了西域细作与大皇子勾结的阴谋,没有及时上报给皇帝,任由皇帝中毒,那自然是为了他之前报仇……
姜云知闻言,啧了一声,“没想到你睚眦必报呢!”
如果皇帝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一定会后悔招惹他。
谢砚辞冷冷一笑,“他以为他是皇帝,就能为所欲为。”
朝令夕改,算计忠臣,铲除异己……
这些所作所为,无一不在彰显,他并不是一个明君。
既然如此,在别人要害皇帝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出手阻止?
正好,朝堂上的这潭水还不够浑。
大皇子,镇国公府,还有西域的细作,大皇子的党羽们搅和进来,刚好。
姜云知不知朝堂上的事。
她问谢砚辞,他伤在哪里了?
徐虎刚刚说,他伤得很严重。
谢砚辞往后退了半步,牵着她的手走到一旁书桌边上。
让她坐下。
“一点小擦伤,没有什么大碍。”
“那你又让徐虎去骗人,说什么伤得很重。
你知不知道我娘很担心你?”
姜云知的语气有些急。
谢砚辞闻言,勾了勾唇,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姿态亲昵极了。
“我的错。”
姜云知瞪他,“注意点,我跟你关系这么好了吗?”
谢砚辞,“嗯?
是要多做几次破庙里的事,知知跟我关系才好吗?”
姜云知……
这件事是过不去了是不是?
因为谢砚辞真的只是一点擦伤,姜云知没在青松苑待太久,就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谢砚辞还抓着她的手,黏黏糊糊的说今晚去找她。
让她给他留门。
姜云知?
?
?
不是,她听错了吗?
永安侯府的世子,要半夜私会一个平头老百姓?
还要让她给他留门?
想屁吃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