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太愿意照看谢砚辞。
但是徐虎昨晚说的话没错,谢砚辞关系整个侯府的尊荣。
就算不为别人,为了她娘,还有弟弟妹妹,她也不能让谢砚辞出事。
姜云知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谢砚辞已经醒过来了。
看到她进来,他病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知知。”
这黏黏糊糊的叫声,让姜云知直起鸡皮。
她抱着胳膊搓了搓,让谢砚辞别乱叫她。
她把手中的白粥,放在拔步床的矮柜上,“你要先洗漱?
还是先吃粥?”
谢砚辞的心脉受损,为了不加重他身体的负担,这两天还是先吃一些清淡的东西比较好。
爱卫生的男人当然是先洗漱。
他还想下床去。
姜云知很想一巴掌把谢砚辞拍晕。
这人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完全没把要静养的医嘱听进去。
姜云知按住要起身的谢砚辞,“干什么?”
谢砚辞看了看她,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要入厕。”
“知知扶我去?”
姜云知?
?
?
这人脸皮有点厚。
可想到他关系着侯府的荣耀,关系着自己关心的亲人,她忍了。
“你等等。”
姜云知话音落下,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膏。
“闭上眼睛。”
谢砚辞看了看她,听话的合上了双眸。
姜云知指腹抹上药膏,在谢砚辞的脸上涂抹起来。
没多久,那清冷孤傲的侯府世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外貌平凡普通,眼睛浑浊,眼袋肿大,额间布满了抬头纹,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
看着眼前完全不一样的脸庞,姜云知十分的满意。
她往后退了两步,指腹贴在了谢砚辞的脖子上。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