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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也被噬心散毒坏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吓人的话来?
“没有。”
谢砚辞不仅没松手,反而还微微用了些力气,把她按到了怀里。
下巴搁在她肩头,心满意足的喟叹,“知知好香。”
姜云知……
好想死。
他到底抽哪门子疯?
姜云知想从他怀里出来。
谢砚辞轻声道,“需要我告诉母亲,破庙那晚上发生的事吗?”
姜云知呆若木鸡。
她傻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在威胁我?”
“没有。”
谢砚辞依旧不承认,“我只是希望,知知敢作敢当,不要做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事。”
姜云知……
她本来就没打算认他的啊!
“你胡说什么?
我听不懂?”她装傻。
“嗯?
知知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谢砚辞说着,躺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身上的长衫。
“我虽然中毒了,但情况比在破庙的时候要好些。”
“就是不能用力,得麻烦知知自己动了。”
谢砚辞说完,苍白的俊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知知应该很熟悉我的身体的吧?”
姜云知……
什么虎狼之词啊?
眼看着男人真把长衫解开了,她拽过一旁的锦被,迅速的盖住了他的身体。
压低声音吼他,“你疯了吗?”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对着我解衣裳?”
谢砚辞的身体被锦被盖住,他只露出了脸颊。
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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