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活方式。
她们还是要考虑清楚的好。
前院。
冯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谢淮见状,温声询问怎么了?
她坐起来,把姜云知要离府的事情说了。
谢淮沉默了。
“云知是个好姑娘。”
冯婉眼眶泛红,转身看着谢淮,询问他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云知会突然想着搬出去?
谢淮抿了抿唇,“陈玉娴被太后赐死了。”
“威远伯夫人?”
冯婉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不是那位…心尖尖上的人?”
谢淮轻轻点头,伸手握住了夫人的手。
“今天陈玉娴冲撞早朝,太后得知消息了,来了承德殿发了好一通火……”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冯婉不是笨蛋。
她能听得出夫君的言外之意。
太后是担心,她的知知成为第二个陈玉娴?
会影响世子?
冯婉想到这儿,脸色有些苍白。
“知知她不是这样的人……”
谢淮,“我知道。”
“砚辞也知道。”
“但是慈宁宫的那位不会相信。”
冯婉顿了顿。
她明白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
她女儿对世子有没有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上边的人觉得,她女儿影响了世子了。
这一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把她紧紧罩住。
“明天我就送知知出府。”
“从账上支点银子,让她带上。”谢淮出声。
冯婉笑着摇了下头。
“不用了,就不动用侯府的东西了。”
“婉儿……”
谢淮眉头紧锁,“你生气了?”
“没有。”
冯婉躺下去,背对着谢淮,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觉得,我这个当娘亲的很失败,连女儿都护不住,任由别人用最恶意的心思,来揣测我的女儿。”
“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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