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带着迷幻效果的毒花,它是果实晒干碾碎后,能得到等同于麻沸散一样的东西,少量使用可以止疼镇痛,但是用多了便会上瘾。”
耳边是软软声调,面前是带着清冷药香味的姑娘。
谢砚辞抿了抿唇,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世子?”
姜云知叽里呱啦说了一长段,却一直没有听到谢砚辞的回答。
她眨了眨眼,好奇的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砚辞回神,薄唇轻启,“你怀疑赵君山是西域王室的人?”
姜云知点头,“对。”
“他肩上的那个印记,我看不清楚。”
“如果能够近距离的观察就好了。”
谢砚辞点了点头。
“这事交给我。”
他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莫名的想要相信。
姜云知弯起眉眼,“好。”
说完她坐回了门口的位置上。
与谢砚辞保持着绝对的距离。
谢砚辞的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味,装作无意的抬起眼眸,看到她全程垂着头,捣鼓她的手指。
他自问在上京城中,是许多闺中贵女们都想嫁的存在。
那些同僚家中的女眷,总会仗着给家人送东西的借口,去大理寺外徘徊。
若是能无意间遇见他,那些个贵女们,总会偷偷红了脸。
谢砚辞并不自恋,但是周围人的反应,他能观察到。
与那些绞尽心思也想要跟他说上一句话的贵女不同,眼前的姜云知,是恨不得不与他沾上任何的关系。
明明他还是他,是那个洁身自好,从不留恋花街柳巷的永安侯府世子。
但他在姜云知的眼中,却连徐虎都比不上。
谢砚辞想到这里,心中冷冷发笑。
这就是女人吗?
得到以后就不珍惜了的女人。
呵……
谢砚辞的视线落在姜云知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手指动了动。
姜云知察觉到了谢砚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世子,您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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