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破庙里的那天晚上,她真的有苦衷……
外边在撕拉衣裙,书柜后边的缝隙中,谢砚辞却在走神。
姜云知很想自己现在是个聋子。
那样她就可以不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了。
这个赵君山……
亏谢相宜说他对她很好,百依百顺。
原来,他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在营地里喝醉不说,还直接把女人带到了书房胡来。
而且,还不是一个女人……
姜云知担心自己会破坏谢砚辞的计划。
不然她真想冲出去,一刀把赵君山的命根子给切下来。
外边的赵君山正在兴头上。
有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将军,你别这么急呀!”
另外一道娇俏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是呀将军,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呢,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两道故作娇羞的声音落下后,便是赵君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他的衣服已经被他褪下。
姜云知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瞥见赵君山的胳膊。
她看到他胳膊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他们就已经纠缠到了一块儿。
屋内很快的,响起了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姜云知身体僵直。
一动不敢动。
心中却是已经把赵君山骂上了千万遍。
这该死的赵君山,不知道去房间吗?
卧室有床有被子,不比这书房好?
他们非要在书房胡来,是故意想要恶心人?
姜云知牙咬得紧紧的,恨不得冲出去手刃赵君山。
在她身后的谢砚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的身体也绷得僵直。
以前查案的时候,也不是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但是以往每一次,他的身体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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