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一番话说下来。
说得段桓是哑口无言。
他脸红脖子粗的看着姜云知,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样,有话也说不出来。
姜云知眸光淡淡的注视着他。
两桌之间,气氛有些凝重。
段安站了起来,率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谭兄,我这弟弟第一次参加这样重要的宴会,太过高兴了,导致他一时间失去了分寸。”
“还请两位兄台不要见怪。”
段安比起段桓,那真的是有礼貌太多了。
谢砚辞没出声。
他等着姜云知开口。
毕竟段桓是针对的她,是否就这么算了,得她说了才算。
姜云知也知道。
她缓缓站了起来。
抬起手,朝季枭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来,检查。”
姜云知示意一旁的人,上前来检查。
“看看我的袖子,还有我所坐着的地方,何处藏着酒水。”
段家兄弟两人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镇南王没有开口,自然也不会真的敢有人上前来检查。
就在气氛有些僵住的时候,季枭看了一眼许管家。
许管家笑呵呵的上前来。
“误会,都是误会。”
“谭公子,您不要生气。”
“段公子也是开玩笑的而已。”
安抚好姜云知,许管家又去安抚段桓。
“段公子,之后这样的玩笑,可不要再开了。”
“大家都是男人,不可能弄虚作假。”
许管家不愧是王府管家。
一顿话下来,两边不得罪,又两边都安顿好了。
镇南王哈哈大笑,招呼舞姬继续跳舞。
他们则是继续喝酒。
宴会厅里的气氛,被炒得越来越热。
等到酒过三巡,那些原本身上穿得单薄的舞姬,索性连身上最后的那一层轻纱,也都脱了下来。
她们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走到了各个位置前,跪坐在一旁,伺候客人们喝酒。
一些商人借着酒意,搂着舞姬又亲又抱,手也不安分的在她们身上游走起来。
姜云知他们这边,也来了两个舞姬。
但是谢砚辞不能喝酒。
所以其中一人,便跪在谢砚辞的身旁,帮他布菜,劝他喝酒。
谢砚辞面上带着疏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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