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并没有要争夺最高权力的意思,只是一个为皇帝干活,肃清朝野,还百姓太平之治的官员。
但是有句话叫怀璧其罪。
她很担心,皇帝在利用谢砚辞,把所有的异己等铲除以后,不会让他落得好下场……
如果真是这样,他要怎么办?
姜云知开始思考。
刘翠不知她心中所想。
只知道侄女从大理寺回来以后,情绪一直不怎么高。
好像有心事。
她这个当婶婶的,也不好意思去追问侄女。
只能让女儿多去陪陪姐姐,与她说说话。
晚上江文回来,临睡前,刘翠好奇询问,“老爷,你说音音会不会被大理寺的天牢给吓到了?”
“她下午回来的时候,心事重重的。”
江文正在看书,闻言头从书本中抬起来。
“她怎么说?”
“她就说要抢救的人,没救回来。”
刘翠回答完,又要迅速补充。
“对了,音音的 袖子沾满了血迹,身上也是一股浓郁的药味,感觉像是从药罐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才离开家一个下午跟晚上,外加一个上午。
这得经手了多少药,身上才能布满药味啊?
刘翠想着就觉得心疼。
江文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大理寺抓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或许音音不是被死人吓到,而是被死的人背后的人给吓到。”
“你也不要过多打听,这是朝廷的秘密。
打听了可能会惹祸上身。
你就没事多去陪陪她,带她出门去挑几件像样的首饰。”
江文安排得好好的。
刘翠点了点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刘翠有空就来东侧院。
姜云知的情绪也在第二天调整好了。
看到她恢复如常,刘翠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她昨天怎么了?
姜云知笑。
“我有些担心世子而已。”
刘翠松了口气。
原来是担心未婚夫。
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你差点吓坏婶婶了,婶婶还以为你要一蹶不振了。”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胸口。
姜云知失笑,拿起茶壶,给婶婶倒了一杯茶。
“是音音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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