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声。
隐匿在房梁上的徐一立刻跳了下来,“主子。”
“威远伯太闲了,给他早点事情做。”
“是。”
徐一退下。
谢砚辞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狭长而深邃的眸子中,尽是寒意。
把威远伯拖出了侯府的徐虎回来了。
谢砚辞站起身,“收拾一下,进宫。”
“是。”
永安侯府的马车上。
姜云知与妹妹搭乘一辆马车,跟在国公府马车后边,一起往国公府走。
在路上,谢晚宜也趁机跟姐姐介绍了一下国公府的情况。
“大姐姐他们那房关系挺简单的,但是国公爷的两个弟弟,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谢晚宜小声吐槽。
虽然说她是世家贵女,但到底才十四岁,天性还是很活泼的。
加上说话的对象是她的亲姐姐,她也就没什么顾虑。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姜云知正想了解国公府的情况,此刻妹妹先开了口,她就打听起来。
不是对国公府好奇。
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给谢相宜下毒。
谢相宜难产死了以后,又是谁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国公府二房?
还是三房?
他们谋害少夫人,目的是什么?
姜云知不知道。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走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雄伟壮观的国公府。
今天国公府的赏花宴,请了不少的人。
几乎整个上京城的适龄男女,都接到了铁子。
谢相宜是女主人,已经从侧门先进去了。
姜云知她们拿出请柬,从前门入。
门口的小厮看到他们手中的请柬,视线在姜云知的脸上顿了顿。
那眼神,似乎带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在。
姜云知没细想。
对方就算有其他的意思,那大概也就是觉得她一个村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村姑呗。
这是事实,她也不否认。
本身她就不想融入上京城这圈子,如果不是她娘撒娇哭泣,她根本就不会来参加这种繁琐的筵席。
姜云知与妹妹进了国公府,早有姐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前来带路,领她们去谢相宜的院子。
镇国公府是武将出身,他们的院子不像永宁侯府精致。
国公府的院子,处处透露着武将的粗犷与豪迈。
姜云知挺喜欢这样的风格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