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赐死重阳,温家人可以亲眼见证。
但是对外要宣称重阳是突发恶疾。
这也算是全了重阳郡主,皇帝干女儿的名声。
毕竟重阳身份摆在那儿,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姜云知嘴角扯了扯,“不能死得太难看,却也还是死了。”
谢砚辞笑着嗯了一声,“对。”
所以说,人还是活着的好。
活着的时候,稍微低调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姜云知没有再讨论一个死掉的人,她好奇谢砚辞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谢砚辞不肯告诉她。
还要保守秘密。
姜云知啧了一声,“那你要不要把我的眼睛捂住?”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谢砚辞还真把她的眼睛用软布蒙上了。
姜云知?
?
?
搞什么?
她任由他带着离开了侯府,坐上马车,一路往前。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才停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下了马车,伸手来扶她。
“到地方了,也还不能解开?”
她站在马车上,垂眸询问。
谢砚辞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马上。”
“嗯?”
行吧,任由他折腾好了。
顺从的任由谢砚辞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前。
谢砚辞一直握着她的手,轻声提醒她,注意脚下。
姜云知嗯了一声,慢吞吞的与他走了一段距离。
谢砚辞把脚步停下。
姜云知挑眉,“到了?”
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带她来什么地方?
谢砚辞转身,摘下她眼睛上缠着的布。
姜云知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红。
“这里,为什么布置得像喜堂一样?”
姜云知轻声嘀咕。
谢砚辞还没说话,一旁传来她娘爽朗的笑声,“傻女儿,这是世子特意给你准备的。”
话音落下,穿着新衣裳的冯婉,与脸上带着笑意的谢淮从一旁走了出来。
姜云知眼睛睁大!
语气里全是惊讶,“娘,侯爷?”
“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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