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山的嗓音里带着压迫,“你们可想清楚,告皇室成员,意味着什么?”
温夫人哭得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陈文山。
一旁插入一道清朗的男声,“大人,就算重阳郡主是皇室成员,她也不能随手伤人。”
是温庭蕴。
晚宜的未婚夫。
他现在在工部任职,虽然只是个六品的侍郎,官职没陈文山高,但是他亲爹,是礼部尚书。
陈文山要给些面子。
温庭蕴从外边走进来,看到慧姑与姜云知,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点头致意。
随后才转向一旁的温月馨。
温月馨是温庭蕴的亲堂妹,是三房的女儿。
在这种十分重视家庭的古代,不管是主家还是旁支,若是被人欺负了,主家无作为,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温庭蕴作为未来的温家掌权人,也是小一辈中的长子长孙,自然要承担起照顾同辈的责任。
“月馨的伤怎么样?”
温夫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庭筠啊,你可要替你二妹妹做主啊,她还年轻,她的眼睛不能就这样毁了。”
温庭蕴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三婶。”
“你先别哭。”
“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温庭蕴年纪不算大,但是格外的老成稳重。
谢晚宜嫁给他,以后日子应该差不了。
看在妹妹的份上,姜云知上前陈述伤情。
“温小姐的眼球被人用簪子从正面插伤,虽然她已经及时躲避,但因为对方力气过大,她的眼球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损伤。”
姜云知说完,一旁的徐柳就把还带着血的簪子送了上来。
“这是插入温小姐眼眸的簪子,可以从上边沾血的痕迹,看出伤口的深浅。”
簪子上边,大概有一道两厘米左右的血污染。
那便是温月馨眼睛伤口的深度了。
温庭蕴颔首,让人把银簪小心的接过去。
他随后又问温月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重阳会用簪子来扎她眼睛?
温月馨轻轻摇了摇头,眼睛的伤口被扯到,疼得她眼泪啪嗒一声往下掉。
“我不知道。”
“我听侍女说,郡主要见我,我就上门来了。”
“谁知道我与她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突然动手了……”
温月馨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温月馨越想越难过,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那罩着另一只眼睛的纱布,也被她的泪水所打湿。
温庭蕴见状,轻声道,“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养好伤,情绪别激动。”
“剩下的事情交给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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