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准备一坛酒,一盏烛台。”
她从袖袋里把银针取出来,准备给谢砚辞行针。
徐虎,碧桃两人在一旁帮打下手。
看着姜云知一针又一针的扎下去,开了一道口子的指腹上,不断的凝结着黑色的血液,滴落到地下的盆中。
姜云知神色凝重,没有半分放松。
直到谢砚辞指腹流淌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她才松了口气。
把最后一根银针收回来,再取出纱布,替谢砚辞包好指腹。
“姜小姐,我们世子他……”
徐虎在一旁小心的询问。
姜云知,“抢救及时,体内毒素清除了,等他醒了以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
谁知道刚动身子,手腕就被紧紧的拽住了。
“别…别别走…”
双目紧闭的谢砚辞,好像正在做噩梦。
他嘴里不断的呢喃,大手紧紧的攥着姜云知的手腕。
姜云知皱起了眉头,“世子,世子……”
“娘…娘…”
谢砚辞又说起了胡话。
嘴里叫着娘。
刚解毒的他,脸色苍白,神色虚弱。
紧闭着双眸,眉头也是紧紧皱起的。
姜云知本该毫不犹豫的掰开他的手,但是在这一刻,她却心软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我不走。”
“你放松点,我的手腕要断了。”
她还要靠着这双手行医治病,挣钱养活自己呢,可不能被意识不清的谢砚辞给捏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起了作用?
谢砚辞真的松了一些力道。
但是依旧没让她把手抽出来就是了。
碧桃与徐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房间。
房门被关上。
屋内只剩下姜云知与谢砚辞。
姜云知觉得这样不合适。
她盯着谢砚辞那张清冷的脸庞,微微撇嘴低声呢喃,“也得亏你现在昏迷不醒,意识不清,不然就你这行为,我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下,“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在上京城内相看人家。”
只要她的名声不连累永安侯府就好。
姜云知嘀咕了几句,眼皮有些沉。
偏偏手腕被紧紧的握着的,她想要抽出来又不可能。
想到谢砚辞一时半会的也不会醒过来,她索性趴在床边,枕着自己的胳膊眯着眼眸盯着谢砚辞。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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