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侍卫,“云知小姐,这人本来就是假的,冒充镇国公府赵世子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假的不就好了吗?”
姜云知?
?
?
她起初还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随后,她便清楚了。
这些人是想让她将错就错。
把这个候补的假假赵君山推出去,替那个为非作歹的真假赵君山顶罪!
“开什么玩笑?”
“你们以为死刑犯是过家家吗?
随便换人?”
姜云知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坚持自己的决定。
“这件事是大事,不报上去,被查出来,大家同样会没命。”
不一会儿,谢砚辞就匆匆赶来。
藏青色的官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身形挺拔而修长。
这是那覆盖冰霜的俊脸,更加的高不可攀了。
他来到姜云知身边站好,看着地上跪着的假假赵君山,还有跪在一旁的侍卫。
不由得冷冷发笑。
“这是怎么回事?”
谢砚辞的声音清冷,像是冻硬了的冰块。
侍卫低垂着头,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回答。
姜云知指着地上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被换了。”
“姜姑娘,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一旁插入一道声音,一个与谢砚辞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官服与谢砚辞的一致。
这人也是大理寺少卿?
姜云知看了看谢砚辞,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垂眸恭敬回答,“自然。”
“如果没有证据,民女自然不敢乱说。”
陈文山挑眉轻笑,“哦,不知道江姑娘说的证据是什么?”
“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姜云知屈膝,行了个礼。
转身走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的假假赵君山旁。
“他的这张脸就是证据。”
陈文山,“愿闻其详。”
“之前那个假的赵君山,一直统领着城防营的镇国公府世子,他脸上的人皮,是从赵世子脸上剥下来的。”
“而这个……”
姜云知把钟叔手中的人皮面具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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