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有理他,看向已经躺在玉床上的的钟离,问道:”晗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修为是六品巅峰,比你修为高一个层次,虽然你修了摩罗手,但他的功法霸道程度不下于摩罗手,他怎么又会被你给打伤呢?”
师佩晗看到自己的父亲想说什么却又被娘亲制止,知道他们有什么话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也就没有多问。
于是直接回答到:"娘亲,是这样的,当时我路过怒河,感受到一股灵气波动在水底,我就以为是水中的妖兽将要出世,于是就出手偷袭了”
到这,师佩晗挺不好意思的,没有弄清情况就偷袭人家,还把人家打伤。
中年妇人淡淡的点点头,最终喃喃道:“怒河”,而正在为钟离疗伤的男人听到怒河二字,于是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夫人。
二者四目相对,点点头。
“晗儿,都半夜了,你去休息一会吧,不用看我,你爹会将他治好的!”
“哦,那我去休息了,这次都怪我不小心!”
看着师佩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妇人挥手布下一道能量结界,可以防止声音的传出。
中年男人也从床上起身,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到:“这小伙子修为倒是不低,也没受到什么伤,只是受到摩罗手手决气息的牵扯,使本身灵力混乱,明天早上估计就能痊愈。
但是我查看了他的筋脉。
筋脉宽而不坚,自身灵力厚而不畅,而且没有丹田已经被永久性的破坏!
这也是他六品修为却又如此受伤的原因!”
“丹田被永久性的破坏?
那他的修为还在,那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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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这么狠?”妇人听了自己丈夫的话,猛的一惊。
修炼之人的根本就是丹田,丹田被毁坏,就等于失去了能够继续修炼的机会,不知道谁这么狠。
“对,就是被别人用力灌到六品的修为,所以才丹田才会毁坏,而且又修为犹在,这份功力怕是我们拍马不及。
原先的筋脉的也被硬生生的拓宽,所以筋脉不坚韧,灵力浑厚却不畅通!
我就是在想,到底是谁这样做。
如果是收徒的话,这样做会大大的减少徒弟的寿命。
如果不是收徒,他用法力生灌,自己也会损失八成的功力。
这样做,没理由啊!”
“会不会是怒河里的那位?”
“先不说怒河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这样做的目的什么。
这样做对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处,会折损自己的八成实力,这样更加脱不了身。”
“恩,好了,我们也不要妄加猜测。
飞升崖通往天界的通道快关闭了,赶紧修炼返回天界才是正理!
至于那件东西不是我们能够得到的!”
“那等他醒来我们要不要把他自己的情况告诉他,还有佩晗?
妇人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到:“他的来历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上也透漏着古怪神秘。
等他好了,应该让他离去,再说如果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话,我们告诉他也是多此一举。
我们没必要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冒险。
至于佩晗,也还是不说的好!”
钟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虽然草庐四周被阵法笼罩,但并不影响阳光的射入,以及声音的传入,一片蝉鸣鸟语充斥了钟离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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