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冴月很聪明。

若是她想主动和自己聊一聊，自然会自己开口。

此刻这样保持沉默，若是自己贸然搭话，万一不小心踩中了哪片雷区，或者勾起她的自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一个好不容易攒够勇气想做出改变，却在第一次尝试时就差点失败最后还得靠别人解围的女孩子来说，此刻情绪的容错率低得吓人。

任何一句随意的搭话，都可能把她勉强鼓起的勇气戳破，这种高风险的事，悠木可不敢随便尝试。

可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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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在身边啊。

明明并肩走着，却安静得像是两个互不相识的人，这种诡异的静默，让悠木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他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灵魂装置的边缘，脑子里正在头脑风暴：

再不说点什么，这气氛就彻底尬住了！

可说什么才安全？

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移话题？

但是那不就显得太刻意了吗！

？

他快把自己绕晕了，正纠结着是不是该随便扯个“今天天气不错”来破局时——

“悠木。”

冴月终于开口了。

悠木心头一跳，下意识侧过头，却见冴月双手轻轻捧在胸前，指尖微微蜷着。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垂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嘴角却含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笑容里没有惯常的怯懦，也没有强撑的痕迹，更像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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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点茫然的安宁。

“我这样是不是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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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进步了？”

她轻声问道。

悠木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可能会不安，可能会沉默到底，唯独没想过，她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不是寻求安慰，而是在平静地审视自己的“改变”。

并不是悠木预想中比较负面的反应，冴月只是安静地微笑着，却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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