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也没吃呢,一起了,今日就当给你接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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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拉拉拽拽,说说笑笑地招呼着沈判,他虽不愿,却也只能无奈前往。
眼前的皆是同僚,今后的很多年,大家都要在一起工作,成事不易,坏事却是简单,故此,尽管沈判不愿,却也不会、不能拒绝。
乔凌飞等人带沈判去的酒楼是‘金鳞酒肆’,这是花林县四大家之一徐家的产业。
与‘百味轩’、‘得意楼’齐名,为花林县最好的三家酒楼之一。
‘金鳞酒肆’地处东街,规模为三大酒楼之冠,菜品价格适中,很受中小阶层的百姓喜欢。
来到‘金鳞酒肆’前,沈判第一眼看到的是酒楼那连绵起伏的琉璃屋顶。
在阳光的照耀下,屋顶的琉璃瓦绽放出层层叠叠的金色光芒,宛若交叠的鱼鳞一般,甚是醒目。
‘金鳞酒肆’共有三层,装饰的金碧辉煌,有种最直观的富贵感。
此时已至未时,楼中食客不多,众人在二楼找了个单间。
菜肴极好,虽不算太昂贵,却也是沈判自出生以来吃过的最好饭菜。
众人对沈判也很是客气,频频招呼,可他却只感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坚持着把饭吃完,沈判忙不迭地向众人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数日,每到饭点,乔凌飞必早早等候,带着他到花林县的各个酒楼享受美食。
有时候是乔凌飞请,有时候是商户或求乔凌飞办事的人请,唯独沈判,他每次要付账,必然被乔凌飞阻止。
而每一次吃饭,乔凌飞也必定向席间所有人介绍自己与沈判的关系,并请求众人予以帮衬。
短短数日,花林县经常与县衙接触的人都知道乔凌飞多了个结义兄弟,二人情同手足,可互托生死。
在看到乔凌飞为沈判弯下的腰,每个人都在赞叹乔凌飞的仁义与对兄弟的爱护。
这日,沈判终究还是受不了了,单独将乔凌飞约出来请客。
菜过三巡,沈判等乔凌飞吃的差不多了,将筷子放下。
“乔哥,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一下。”
乔凌飞大致猜到沈判的想法,默默点了点头。
沈判斟酌着话语道:
“乔哥,关于‘一窝蜂’的事,你给了我二百两银子,县衙也出了公告。
你不必天天请我吃饭,也不用请别人对我照顾,我不想你为此四处落人人情,我也感觉很不适应。
于公于私,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
乔凌飞沉默了许久,叹息道:
“小弟,这件事我做的很不地道,我的心里也一直过不去。
其他人虽嘴上不说,心里也都瞧不起我。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想对你好些,能弥补一点算一点。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这样我也能好受些。”
沈判垂下头,片刻后,慢慢开口道:
“乔哥,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个傻子。
你其实心里对此事也并不在意,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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