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无比轻松的将弓拉至满月状态,整个人忽地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
’
‘自己怎么拉的动这张猎弓?
’
沈父的这张猎弓拉力有一石三斗,在猎弓普遍九斗的拉力中,这张弓绝对属于王者。
在过去,这张猎弓除了沈父之外,只有沈判那力大如牛的大哥才能拉满。
至于二哥、三哥,充其量也就比沈判好些,弓拉七分。
而沈判,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就拉三分左右,且拉开之后根本无法进行准确射击。
沈判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弓箭,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父亲把弓换了?
’
‘可不对啊,去年自己调皮偷着玩这张弓时,在弓梢处无意间磨的一片痕迹还在呢啊!
’
‘这是怎么回事?
’
沈判一脸懵逼,下意识地再次拉弓,轻轻松松便将弓拉满。
持弦放松,再次拉伸!
满弓!
快速空拉七次满弓,沈判感觉所耗费的力气与拉七斗弓相仿。
放开弓弦,沈判心中生出一丝明悟。
自己的力量增强了,而且增强了至少三倍以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然没有了裂纹的双手,又想起自己头发转回正常,一件事情在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或许.
.
.
,自己身上的变化与那晚地藏庙中发生的事情有关。
’
那么,如今的自己力气究竟有多大?
从小身体孱弱的沈判,最羡慕的便是大哥与父亲那可按倒疯牛的强大力气。
好奇心一起,沈判的双眼就在四周踅摸。
目光扫过室内桌椅板凳,木床衣柜,最终停留在靠近窗户的桌子上。
长七尺的松木木桌,桌面厚达两寸,纹理细腻流畅,经年的使用使得泛出玉色。
沈判踱步到松木桌前,右手抓住方桌一角,随后微微用力。
初时不显,沈判稍稍使劲,桌角突然断裂。
“啪~”
受到巨力压迫,桌角断裂的部位迸发出些许木屑。
沈判惊慌失措的连忙将手中断掉的桌角朝破损处贴上去。
一颗心紧张的砰砰乱跳。
这张桌子是沈判母亲结婚时的陪嫁,沈父对之爱惜至极,小时候沈判淘气时坐上去,都被沈父一巴掌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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