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那位悟出拘灵遣将的太爷风天养，当年选择和无根生结义……

或许，真的走错了一步。

眼看车里的气氛越来越僵硬，风莎燕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轻咳一声，主动把气氛往轻松处带。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越说越沉重。”

她透过后视镜，带着几分好奇看向林墨，“不过话说回来，林先生。”

“你怎么会对当年那些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那位张怀义这种化名背后的事情都知道，简直就像你亲眼见过一样，很多老一辈都未必清楚吧？”

这一下，陆玲珑和风雅雅的注意力也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齐刷刷地看向林墨。

面对三双“求知”的眼睛，林墨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伸出手，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点。

“第一，商业机密。”

“第二，高端情报。”

“第三，非合同服务。”

“第四……”

陆玲珑嘴角微抽：“第四是什么？”

林墨坐直了些，脸上挂起那副标志性的商业微笑，姿态专业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pos机。

“第四，得加钱。”

车里沉默了一秒。

“噗嗤！”风雅雅再也忍不住，扑在座椅上笑了出来。

风莎燕也是忍俊不禁，车里那股沉重的气氛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所以我猜，这应该又是另一项……付费解锁项目？”

“咦？

风小姐居然懂流程，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林墨像是遇到了懂行的大客户，语气当场热情起来。

“承蒙惠顾，知识付费是时代趋势。”

“想知道后续关于甲申之乱其他核心人物的秘闻，以及八奇技的诞生流向、三十六贼具体名单，单项解锁仅需一万块。”

“打包购买，可享九五折优惠哦。”

“一千块还不够啊！”陆玲珑噘着嘴，伸手在林墨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嘟囔。

林墨闻言，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她。

“陆小姐，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

我刚才透露的这些，哪一件不是让老前辈听了连夜失眠的核心秘闻？”

“外面想花钱买都没门路，你只花一千块就听到了，你觉得值不值？”

“……”陆玲珑想反驳，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确实值。

甲申之乱这种事，能知道的都是从那个时间段活下来的老前辈。

想从他们嘴里撬出半个字都难如登天，自己花一千块听懂了张怀义和无根生背后的过去故事，简直是血赚！

只是气自己没法骂他奸商。

她闷闷道：“你这人真会做生意。”

“谢谢夸奖。”林墨坦然点头。

“我没夸你！”

林墨依然面不改色：“客户情绪反馈已收到，建议下次购买‘情绪安抚服务’。”

“林墨！”陆玲珑彻底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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